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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进门时,他的眼睛在娄晓娥身后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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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套理论:屁股谁没有啊,看看怎么了?
谁知道抽什么风,一个人在家喝成这样。”
见有外人来,娄晓娥语气立马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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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娶到娄晓娥真是许大茂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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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媳妇多贤惠,知道在外人面前给男人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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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也喝多了,正好带了醒酒汤,给大茂灌下去。”
何雨柱说着走到许大茂跟前,把加了红糖的空间井水给他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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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喝这神水的许大茂,不一会儿就浑身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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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不到片刻便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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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我身上怎么这么烫?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扯下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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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汤,特制的,我刚才也喝了一碗。”
何雨柱为了让许大茂放心,干脆把碗里剩的小半碗也一股脑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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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何雨柱自己也喝了,许大茂没再吭声,但身上的灼烧感依然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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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进厨房,直接舀了一大盆冷水浇在头上,这才觉得燥热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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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灼热感逐渐消退,许大茂的酒劲也完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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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整个人精神焕发,浑身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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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这醒酒汤真神了,刚喝下去是难受,可喝完浑身都舒坦......许大茂舒展着手脚,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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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顺了点人参,加些补药熬的,都是好东西。”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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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人对人参知之甚少,只晓得是好东西,真正吃过的人却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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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一听是人参汤,立即信服——在他的认知里,人参就该有这样的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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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见许大茂醒了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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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外人在场,等客人走了再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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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拽着许大茂走到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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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处僻静地,他直截了当地问:大茂,你想过去香江吗?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许大茂的怒火——不是冲着何雨柱,而是对田敬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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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田大夫出卖了他!
唉......何雨柱叹气,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你别急,我和你情况一样,可能还比你严重些。
^田医生说香江有治法,我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要不要咱俩谁先过去探探路。”
听说何雨柱也得了同样的毛病,甚至更糟,许大茂心里顿时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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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田医生并非故意泄密,而是想让两人一起想办法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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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院怎么回事?别的院一个这种病都没有,咱们院倒好,冒出仨来。”
许大茂懊恼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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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是谁,不言而喻——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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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可能变得和易中海一样惨,许大茂就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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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大茂,我琢磨着,绝不能走上易中海的老路。”
我的意思是,咱两家凑点钱,先派一个人去香江试试疗效。”
何雨柱语气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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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在许大茂听来简直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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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香江治病?他顿时迟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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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去,我把家底都给你;要是我去,你把家底都给我。
^反正我肯定要去。”
何雨柱态度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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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空家底?许大茂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没疯吧?
“少扯淡,谁有闲心跟你开玩笑,这是传宗接代的大事,你不想抱儿子?你要是不乐意,老娘自己攒钱去,等生了儿子你可别眼红。”
^何雨柱说完甩手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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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见她是动真格的,急忙拽住她胳膊:“别急别急,要是我真跑这一趟,你真舍得掏空家底赞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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