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顶东旭的岗,咱家就有盼头了。”
说着仍摩挲那银镯子,在油灯下翻来覆去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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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觉得那银镯子少说值个百八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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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压根不值这个价,只是她不识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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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银镯子,秦淮茹从娘家顺来的其他首饰,贾张氏也宝贝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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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钱要不要先还医院的债?秦淮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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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啥?咱就咬死了没钱,谁还能逼孤儿寡母不成?等医院要不着钱,自然去找街道办垫上。
^等你上了班,慢慢还街道就是。
^要是现在还了钱,咱可就又露了底……这年头借钱比登天还难!
贾张氏把最近的事都倒给儿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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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真不是东西!等逮着机会,非得让她吃瘪不可!秦淮茹气得直咬牙,眼睛却瞟向婆婆腕上的镯子,妈,给我戴戴呗?自打拿来我还没试过呢。”
婆媳俩正摆弄银镯子,棒梗突然喊:奶奶我要尿尿!
两人顿时泄了气。”
哎……这孩子往后可咋办?秦淮茹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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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心里针扎似的疼——要不是她和白家的恩怨,孙子哪会遭这罪?
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盼着你肚里是个小子,咱家还有个指望。”
贾张氏收起桌上的钱要去做饭。
^秦淮茹早把娘家的油和小米都捎来了,正好熬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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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外响起汽车喇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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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户们探头张望,见是杨厂长的车,呼啦啦全迎出去。
^刘海中冲在最前头——在保卫科碰了钉子,他可得在厂长跟前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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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的工人几乎都出去了,唯独许大茂窝在家里。
^这人向来无利不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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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也没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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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料到杨厂长来意——必是请他回去。
^可他心思早飞到民族饭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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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店开在西长安街,离南锣鼓巷就几里地,骑车转眼就到。
^赶上雨天还能坐公交,方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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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领导托谭辉找徒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只要得着谭家菜七分真传,主厨位子双手奉上。
^何雨柱这回辞职,本就是谋好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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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打算赶在政策开放之前多收徒弟,等时机一到,便能迅速召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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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轧钢厂食堂还有更深层的原因——那里根本没有施展拳脚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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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给厂里那些小干部做饭,统共也没几桌,既显不出真本事,也结识不了什么人。
^偌大的食堂,能让他动手的客人寥寥无几,多半还是杨厂长为了自己享受。
^但饭店不同,来往的客人多,名声也能传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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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做生意太扎眼,但靠厨艺出名没人会指摘。
^再厉害的厨子,终归只是个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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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雨柱现在也不太担心被人针对。
^大不了带着媳妇躲进空间避风头,或是直接去香江投奔许大茂,退路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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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的汽车刚停进四合院,后头就呼啦啦跟了一群人。
^刘海中一个箭步冲在最前头,摆出四合院代表的架势热情招呼:“欢迎杨厂长来指导工作!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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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何大厨,他家住哪间?”
^杨厂长板着脸问。
^他一向对职工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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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厨?”
^刘海中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您是说傻柱吧?他家在这边,我带您去!”
^说着忙不迭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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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动静何雨柱听得一清二楚,却稳稳坐着没挪窝。
^自打杨厂长对李怀德陷害刘岚的事装聋作哑,他就对轧钢厂寒了心。
^虽然李怀德的丑事在厂里传得人尽皆知,可上头硬是当没看见——这种地方,还回去作甚?
刚辞职时他原本盘算过:徒弟马华已经学了自己七八成手艺,再 ** 几个月,配上特制调料,顶替食堂大厨的活儿绰绰有余。
^可现在他改了主意——去了准被李怀德穿小鞋,纯粹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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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李怀德是迟早的事,但眼下时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