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臂格挡,不料老者虚晃一招,化掌为爪扣住他的胳膊,转身欲施背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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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无论老者如何发力,何雨柱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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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尝试未果,老者正欲变招,手腕却被牢牢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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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松手!快松手!老者疼得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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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皱眉松开:你到底想怎样?
老者揉着手腕,心惊于对方恐怖的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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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你这身力气怎么练的?他难以置信地问。
^以自己六十载擒拿功夫,竟奈何不了这年轻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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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力气大,少来惹我。”
何雨柱晃了晃拳头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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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老者急忙追上,如此天赋不练武太可惜了!
没兴趣。”
武功强身健体啊!你简直是练武奇才...老者不依不饶地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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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充耳不闻。
^习武要起早贪黑扎马步,哪有喝井水来得轻松?
别跟了,我到家了。”
无妨,正好上门讨杯茶喝。”
老者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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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彻底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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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爷子的胡搅蛮缠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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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琢磨着怎么打发对方时,谭映雄气喘吁吁跑来:姐夫,上回说的事儿有进展吗?
记起些零碎片段,待会儿细说。”
何雨柱使眼色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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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零碎片段四个字,谭映雄眼底闪过精光——这种立功机会绝不能让外人知晓,他当即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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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今儿真有急事,练武改天再议?何雨柱绞尽脑汁找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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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明儿早我来寻你。”
可明天我...
话音未落,老头早蹿出三丈远,生怕听见拒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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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油条撒泼打诨的功夫真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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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摇头叹气往家走,门刚掩上谭映雄就急不可耐:那两个孩子的线索真记起来了?
你先稳住。”
何雨柱进屋取出写着地址的纸条,只想起个模糊方位,得你带人实地排查。”
农村宗族关系盘根错节,当地人多有包庇,这趟差事不好办。”
谭映雄攥着纸条的手微微发颤。
^他在街道办多年,深知这类案情惯例——但凡谁家买来的孩子,必定对外宣称捡的,街坊邻居还会集体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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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领导的职位可不低。”
谭映雄深吸口气,这案子要破了,就算眼下不升迁,日后平步青云不在话下。”
他眼神像淬了火的刀,龙潭虎穴我也闯定了!
何雨柱又摸出个青瓷瓶:特制药酒,受伤时能提神续命。”
谭映雄夺门而出时,灶上饭菜正飘香。
^谭映茹气得直跺脚:白糟蹋我炖的肘子!
公务在身,咱自己吃。”
何雨柱揭开了砂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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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何家厨房飘出异香。
^何雨柱正料理他那支人参,切着切着忽捻起一片生嚼。
^霎时满嘴苦涩——空间种出的药材反倒更呛喉。
^坊间传闻百年老参会回甘,他瞥向窗台那株即将满百年的参,明早就知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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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锅文火慢煨两个时辰后,汤色已呈琥珀状。
^何雨柱舀了半碗试味,喉头猛地一紧——这药劲儿可真够冲的!
何雨柱的滋补汤终于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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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汤的主要原料都来自他的特殊空间,品质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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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里添加了不少中药材,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只是不清楚空间种植的药材是否会增强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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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望着这锅汤,自己都有些犹豫要不要品尝,毕竟药效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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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的爱犬大白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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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来尝尝好东西。”
何雨柱往狗碗里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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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欢快地舔食完一整碗,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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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效果吗?再来一碗试试。”
何雨柱又添了一碗,大白喝完依旧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