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然而刘海中脸上却是陪着笑,跟阎埠贵一块骂娘,“谁说不是呢!”
“赵年可忒不是东西了,”
“这也就是咱们岁数大了,赶年轻那会儿,他要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一准抽他。没大没小的玩意儿!所以说,这人呐,没爹没妈是真不行,他没教养啊!挣再多钱有什么用,早晚还得赔回去。”刘海中也妒忌啊!一天挣大几万,简直就是畜牲,他刘海中一个月辛辛苦苦下来才几十块。
过去刘海中还挺骄傲来的,全院除了易中海,就属他刘海中工资高了,如今……他那点工资,在赵年面前,纯就是个笑话。
都不好意思提,磕修!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人不配财,必有所失。您瞧好了三大爷,我敢保证赵年以后肯定会赔的倾家荡产,血本无归。”刘海中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话可是说到阎埠贵心坎上了,就盼着那一天呢!
“二大爷您还是明事理的人,别的不说,咱要是一天挣几万块钱,院里谁有困难了,需要两叁百块钱买个自行车什么的,我阎埠贵绝对没二话,立马就给你掏了这笔钱,不就是二百七十块钱嘛!多大个事,我又不是拿不出这些钱。”
“赵年这人,啧!不是我说他,这人是真不行,发了点财,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连咱院里的人都不认了。嘿!整的我阎埠贵没他赵年,我就活不下去了似的,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嘛,明儿个我自己就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