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埋怨你吗？好像没有这个资格吧。”
“真心话。”他。
她的喉咙一堵，被激了出来：“我就是怨你，怎么了还不行这样？”却低着眼，视线在他的下巴上。
终于出来了。“怨我什么？”
“真要我出来？你自己不知道吗？”
“因为我不领情？”
她的嘴唇动了动，真不想提起这种丢脸的事。“算了，现在这些有什么意思，你走吧。”
“不清楚再走？”
“我不想，过去的事再提起来没意思。”她转身要走，却被拉住。
“你松手。”她要扯回手臂。
“夏冉，”他当然不松手，“你在怕什么？”
刺激了她：“我有什么可怕的？”
“不怕的话为什么一直不敢看我？”
她确实一直没认真的看他，这么一，她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谁我不敢看你。”
“那你就一直看着我话，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想问什么？”她被刺激的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终于看见了她倔强的双眼，乌黑明亮，睫毛长的像扇子一样，像斗气一样回视自己。样貌没变，眼神却变了很多。
安静了一会儿，他开口：“还喜欢我吗？”
不温柔，不祈求的语气，平铺直叙的询问。她的心被触动，却觉得荒唐。以前他总爱这样问，然后她像被哄好的傻子一样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凭什么？他从来不这句话，每次都来问她。她喜欢他，就是她被他掌控完全的开端。
“不喜欢了。”她摇头。
肖离抓住她的手一顿，让她皱起了眉：“疼。”
他的眼神从他抓住的地方往上：“你再一次。”
她对上他的眼，表情认真：“我，我不喜欢你了，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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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待一下，别扭又需要哄的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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