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响起脚步声,张小军暗骂今天真点儿背!哪儿来那么些人?
“小军呐”人未至声先到,是于涛。
于涛是怕俩人在屋里不知道干啥,也不敢贸然闯进来,到时候再尴尬,只能在外面喊。
张小军一听,连忙起身往外迎接。
“大爷,进来呗?”张小军喊道
于涛进屋,就见于小雨站在地上不知所措,手抓着衣角,低着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于涛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待看到炕桌上的两个碗时,才稍稍缓过神。
“你俩这是......”于涛张嘴,还没等说话,就被于小雨打断。
“爹!”于小雨一跺脚,羞恼的就往屋外钻。
“哎,二丫”
于小雨哪儿听得进去话,头都不带回的就跑了,连爬犁都没拉,手闷子也扔了。
“那个,大爷,我寻思二丫没吃饭,做了点儿饭”张小军尴尬道。
这特么,人家爹找上门来了,这可怎么好?
“那个,小军呐,我不是来找二丫的,我是来找你啊”于涛说道
“啊?找我?”
“林场来电话,说早上树上掉下来个黑瞎子,伐木工人让黑瞎子舔了,保卫科那帮人,撵不上那个黑瞎子。”于涛说道
张小军一听就心中有数了。
这是伐木工人早上叮当拿大斧子、油锯的,凿黑瞎子家,让人给揍了。
黑瞎子舔人可不是真用舌头舔,舌头也没有倒刺。
所谓的黑瞎子舔人,都是拿嘴撕的。
冬眠中被吵醒的黑瞎子,异常暴躁。
跑出去很容易伤人,这在山里,叫‘走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