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见他已经维持那个姿势坐了至少有十分钟了,便琢磨着要不要拿什么东西给他搭在身上,毕竟是她把人拦在这儿的……
她一向是个行动派,想法刚到,身体就已经有所行动了。
等她拿了一床小毯盖在他身上,还在庆幸他没有醒来的时候,却陡然撞进了一双幽深犀利的眸子。
欧阳决双眸紧锁着正意图不轨的女人,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角。
余笙被他这么看着略微有些尴尬,稍稍站直了身子往后面挪。
“你……”欧阳决正要说话,余笙却突然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慕寒川,示意后者正在睡觉。
欧阳决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第一次领略到在地府走了一遭是什么感觉,那些人竟敢对他动手,看来是活腻歪了。
余笙走到病床边,用嘴型轻轻跟他打着招呼。
“……”到底他是病人还是慕寒川是病人?
“说人话!”
在他没有什么力气的吼出声的时候,余笙又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什么嘘,他早醒了。”欧阳决不满的看着她,这就是江临说的慕寒川找的那个未婚妻吗,还真是向着他!
靠。
闻言,余笙怔了怔,下意识往后看,却见慕寒川已经睁开了双眸,面色冷清依旧,身旁还放着她原本给他搭在身上的小毯,不由得咂舌:“什、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