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征毫不留情的话让余然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还是说,你在怕什么?”
“你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余然觉得来见叶征是一件错误的选择:“当年的事,所有人都知道,是余笙害死了爸爸。难道你要将害死爸爸的罪名放在我身上吗?”
叶征愣了,随即又勾起唇角微微的笑了起来:“我并没有想将害死你爸爸的罪名安放在任何人身上,余然。”叶征观察着余然的面部表情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你父亲他也许并没有死。”
余然微微偏过头:“哦?你说父亲他没有死,那么他现在在那里?他为什么不回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根本没有死?”
对于余然的一连串发问,叶征并没有回答,只是道:“那么,你又怎么证明你父亲他死了?有传闻父亲没有死,作为女儿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而且……”叶征嘲讽的笑道,“我觉得,你应该去和余笙询问清楚才对啊,而不是坐在这里和我问这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