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人形。
四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孟殊文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身边的伙伴们,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点腼腆的笑容:“对了,明天……是我生日。家里会办个小宴会,你们……有空来吗?”
“生日啊!那必须有空!”吴砚舟第一个响应,拍着胸脯保证。
曾佩佩也微笑点头:“有空。不过,你家地址?”
李子亦已经掏出手机:“发个定位就行。”
看着伙伴们爽快的回应,孟殊文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好!”
吴砚舟豪迈地一拍孟殊文的肩膀:“战友们!给寿星过完生日,咱们就一块儿奔赴新战场!加油!”他挥舞了一下拳头,元气满满。
孟殊文:“……”
曾佩佩:“……”
李子亦:“……”
三人看着他那副“壮士出征”的架势,一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回到家,吴砚舟那点豪情壮志立刻被现实问题冲淡了——生日礼物!孟殊文义务给他补了那么久的课,这份人情必须得还!可送什么?
翻箱倒柜。
“送件灵器?不行,其他都是些垃圾货色,奇形怪状的她也用不上……”
“补灵丹?不行,品质太好解释不清来源,灵能网上根本买不到这种……”
“明天就是生日了,现在去灵能网上淘也来不及啊!”
至于普通礼物?孟家少爷会缺什么?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静静躺在储物袋角落的那条“七节灵鞭”上。通体漆黑,鞭身由九节特殊合金构成,挥舞时能发出干扰心神的低沉魔音。他已经很久没用过它了。
“好歹也是件灵器……”吴砚舟摩挲着冰凉的鞭身,有些舍不得。这是他早期用得最顺手的武器之一,陪伴他经历了不少战斗。但想到孟殊文的冰系异能偏向刚硬和控制,这条柔韧的七节灵鞭或许能在近身缠斗时为她提供一种出其不意的攻击和干扰手段,弥补她习惯使用能量枪的远程短板。
“算了,送战友不寒碜!”他一咬牙,下午特意出门买了个古朴雅致的深色木盒,小心翼翼地将七节灵鞭盘好放了进去。然而,当第二天他抱着木盒,看到曾佩佩送出的那一大瓶装在特制水晶瓶里、灵气氤氲的“凝露”(聚灵水的温和版),以及李子亦拿出的那颗散发着极致寒气、内部仿佛有冰晶风暴旋转的“冰核”时,瞬间又心虚了——好像他们的礼物更实用更贵重啊!
“你就穿这个去?”曾佩佩看着吴砚舟身上那件厚实的灰色高领羊绒衫和牛仔裤,无奈扶额。款式过于日常保暖。
吴砚舟低头看了看自己:“……有问题吗?”他觉得挺暖和的啊!
曾佩佩叹了口气,不由分说拉上他:“走,时间还够,带你去买件合适的。”他可不想小伙伴穿着“家居服”去参加孟家那种场合的宴会。
李子亦在一旁哀嚎:“喂喂喂!不是吧?还要陪你们逛街?”
吴砚舟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你先去孟家等我们?”
李子亦想象了一下自己一个人提前到孟家,被一群不认识的上流人士围观的场景,打了个寒颤,认命地跟上:“算了……还是一起吧。”
曾佩佩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揭穿:“那种地方只会让你更不自在。”
最终,在曾佩佩毒辣的眼光下,吴砚舟被塞进了一套高定羊绒材质西服,简洁流畅的剪裁,高腰设计拉长比例,既不失少年的清爽,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正式感。吴砚舟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曾佩佩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
“可是……外面零下啊!”吴砚舟看着单薄的西服,感觉冷风已经穿透了想象。
曾佩佩好笑地推着他去换衣服:“放心,孟家里面暖气能热死你。”
三人坐着曾家的车抵达孟家位于城西的庄园式别墅时,天色已暗。别墅内外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宽阔的道路两旁停满了各式豪车,流光溢彩,如同一个小型车展。李子亦瞥了一眼,只认出了其中几款最顶级的标志,大部分对他而言都只是“很贵的车”。
吴砚舟更是两眼一抹黑,只觉得排场很大。他深吸一口气,拎着装着七节灵鞭的木盒,跟在曾佩佩身边。新换的西服让他感觉有些轻飘飘的不自在,但既来之则安之,他的心态很简单:来给战友过生日,不失礼就好。
早有侍者在门口等候,恭敬地将他们引入灯火筑基、衣香鬓影的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悠扬的弦乐流淌在空气中,衣着考究的男男女女手持香槟低声谈笑。吴砚舟感觉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带着审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衡量。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很快,孟殊文便穿过人群快步迎了上来。只有在面对他们三人时,她脸上那种应付场面的、略显疏离的公式化微笑才褪去,换成了发自内心的轻松和喜悦。“你们来了!”她的目光在吴砚舟身上停顿了一瞬,掠过一丝惊艳,随即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