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使用也让他苦不堪言。他收回上帝视角,左眼的金光渐渐黯淡,额角却已渗出冷汗 —— 方才不过催动了半炷香时间,太阳穴便传来阵阵刺痛,若是再久些,必然会头疼欲裂,连站立都难以维持。好在本体灵器还有 “缩小视野” 的用法:他再次催动灵力,左眼的视野不再向外扩张,反而向内收缩,穿透皮肤、肌肉,直抵体内的经脉与丹田。丹田中流转的灵力、经脉中细微的淤堵、甚至之前炼器时残留的一丝火焰灵力,都清晰地呈现在 “内视视野” 中。
这内视能力对炼器极有帮助:刻灵纹时,能以灵识精准控制灵力的输出,避免因力度偏差导致灵纹断裂;熔炼材料时,能洞察材料内部的杂质分布,精准剔除;就连引导雷熊的雷灵力、调控陈世龙的不死焰,都能凭借内视视野,让力量衔接得丝毫不差。可这能力也仅能用于辅助,若想靠它杀敌,还得依赖自身的剑法。
流弈想起自己修炼的天阶剑法,心中又是一阵无奈。那套剑法仅有三招 ——“瞬斩”“极光夺影”“流影”,每一招都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瞬斩能在 0.1 息内完成出剑、劈砍、收剑的动作,快到让敌人无法反应;极光夺影会让剑身泛起刺眼的白光,以光为掩护发动突袭;流影则能留下数道剑影,迷惑敌人的同时发动多段攻击。可天阶剑法的灵力消耗远超他的承受能力,每使用一招,丹田中的灵力便会被抽走大半,用完三招后,他便成了待宰的羔羊,必须打坐半个时辰才能恢复。更棘手的是,这套剑法的修炼难度极高,他练了三个月,也仅能勉强施展,离 “熟练” 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功法” 成了流弈眼下最迫切的需求。他目前掌握的恢复类功法只有 “龟息诀”,这是一部灵级功法,恢复效果确实不错。靠龟息诀打坐一个周天,伤势便恢复个大概。可它的副作用却让他哭笑不得:每次修炼完,都会被一股强烈的困意席卷,哪怕前一刻精神饱满,下一秒也会倒头就睡,若是在危险环境中,这副作用足以致命。
除此之外,他手里还有一本没有品级的 “黄芒诀”,这部功法倒是没有任何副作用,修炼时灵力运转平稳,不会带来任何不适,可效果却差得可怜 —— 打坐一个时辰,恢复的灵力还不够施展一次 “瞬斩”,平日里只能用来调理气息,根本无法应对实战。
流弈眉头紧锁:高级功法(如神渡太岁、天阶剑法)要么代价太大,要么消耗太高;低级功法(如黄芒诀)安全却无用;中等的龟息诀虽有效果,副作用却难以接受。他如今处于蜕凡境中期,正是需要稳固根基、提升实力的关键时期,却连一部适配的正常功法都没有,这种困境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想在天府学院立足,想应对龙族试炼,想在北域天骄榜取得名次,没有合适的功法,一切都只是空谈。
流弈指尖摩挲着学院令牌,淡蓝色微光映在他眼底,5400 积分的数字虽亮眼,却没让他多安心 ——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 “蜕凡境功法” 的事。
“哪有那么容易拿到好功法……” 流弈太清楚修真界的规矩了:每一本拿得出手的功法,都是各宗门、家族的 “压箱底宝贝”,别说外人,就是亲传弟子,也得熬过数年考验才能学核心内容;至于天阶、灵级功法,更是连见都难见 —— 上次偶然听闻天府学院有灵级功法,打听后才知道,那是给内门长老亲传弟子准备的,普通内门弟子连借阅资格都没有。
“明天去功法殿碰碰运气吧。” 流弈打定主意。天府学院的功法殿虽对弟子开放,可他心里没底:5400 积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知道够不够换一本适配蜕凡境的正经功法,或是几枚能辅助修炼的丹药。灵器他倒是真不缺 —— 自己炼制灵剑,宝器也有两件:一件是音乐法器,另一件是进阶后的星语镯(空间法器),可这两件宝器全是辅助类,没有半点攻击属性,真遇到硬茬,还是得靠重力刀和那套耗灵力的天阶剑法。
想到这,流弈目光落在那圆饼宝器上。那饼状的法器静静躺着,玄木盘面泛着温润光泽,雷蚕丝纹路在灯下若隐若现。“这音乐法器,总不能只用来奏乐吧?”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 器灵说不定藏着别的用途。
流弈试着用灵识沟通幻乐盘,想唤醒器灵问问,可接连呼唤了好几次,法器里半点动静都没有,只有盘面的灵纹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敷衍。
“看来得用点别的法子。” 流弈干脆拿起幻乐盘,指尖注入灵力。只见饼状的法器骤然亮起微光,盘面纹路扭曲变形,眨眼间化作一把乌木二胡 —— 琴杆修长,琴弦是泛着雷光的雷蚕丝,琴筒上还刻着细碎的音波纹。流弈握住琴杆,故意拉了段刺耳的调子,尖锐的声音像指甲刮过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没等这股刺耳消散,他又猛地变换灵力,二胡瞬间切换成玉笛,吹出一段婉转优美的乐曲,旋律柔得能化开水。
就这么反复折腾了半柱香时间,一会儿是唢呐的高亢、一会儿是编钟的厚重、一会儿是木鱼的清脆,幻乐盘在他手中变来变去,刺耳与优美的声音交替轰炸。终于,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