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脑子不灵光。
面对此情此景,何雨柱耸耸肩说:“不是你先出言冒犯的吗?”
听见这话,易中海一时愣住了。
“我喊你是出于客气,哪来的辱骂?”
他不解地反问道。
何雨柱这时面露深思之色:“噢,那么‘傻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见到易中海依旧以这种称呼唤他,原本要发作的易中海突然顿住了。
他明白了何雨柱的想法——可能觉得自己不应被称为傻柱。
对于何雨柱的转变,他没想到,但随即也没有再执着于此。
“哎呀,可能是我叫习惯了。
如果你不喜欢‘傻柱’这个称呼,那就请唤我大爷爷吧。”
看着眼前少年认真的眼神,何雨柱没有再喊他傻大爷,而是正视他的双眼说:“大爷爷,我现在知道,父亲离世后,我已经 。
以后若再有人叫那个绰号,我会以我应得的态度回应,希望你能理解。”
这一席话,虽然平静但坚定,使得易中海心底生出异样的感慨。
显然,眼前的何雨柱已经有所成长。
在老何还在这里时,傻柱行事冒失,人缘憨直粗犷,连院中的孩子们都曾经被他胡搅蛮缠。
说话不经大脑,毫无成年人的持重。
然而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仿佛带着成年人的理解和教养,既恰如其分,又不显无礼,这小子似乎真的长大了。
看到这里,易中海不禁点头,脸上带有长者的理解和鼓励。
"你说得对,这样的事我会和院里的其他人沟通,毕竟你已经长大,傻子的称呼确实不合适了。
"他表现得像一个长辈般体贴,其实心中多少有所不甘。
他是这片院子的大家长,却在这个小男孩面前败下阵来,只因他对何雨柱还是有一丝戒心。
要不是还在计算着利益,他不可能容忍自己与这样一个小孩敷衍应承。
"听你这么说,你要出门采购食物了?钱够不够用呢?"他又抛出问题。
听了这话,何雨柱微微颔首。
"足够的,父亲离去时留下了少许财物,而且我明天就要在鸿宾楼开始工作,那时候也能自力更生了。
"
易中海闻言眼睛闪过一抹微妙的光亮,但依然面带笑意。
"很好,柱子,你父亲虽然离开了,但我们依旧是邻居。
如果有任何难处,可以跟大伯说,能在鸿宾楼工作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加油!"
这话语表面上鼓舞人心,若不明就里的人会信以为真,视之为好心前辈。
但熟知易中海性格的何雨柱心中只是一声冷笑,尽管未表现在脸上。
"恩,我要回家了,雨还要在家里等我做饭呢。
"说着,何雨柱走向前院的蔬菜水果摊。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易中海眼中闪烁,心中念头不为人知。
来到前门市场,何雨柱并未深入思考刚才的尴尬小插曲。
毕竟直接针锋相对并非上策,毕竟这家伙的图谋还隐藏在心底未露面。
他现在尚年少,贸然撕破脸,不是一个智取。
对于易大伯这种老狐狸的提防,何雨柱一刻也没放松警惕。
他在市场选购了一些五花肉、土豆,以及家中短缺的各种调味品,总共花去了2万元。
雨水和他几天来饥饿交加,需要一些高蛋白食品滋养身体。
拎着食材回程,刚进大门,他看到阎大爹阎埠贵正在前院照料他的园艺。
看见何雨柱提着东西回来,阎埠贵眼里掠过狡黠。
"柱子,是你回来了?"说完,阎埠贵自然凑过来,打量何雨柱手中的货物。
"呵,今日是要改善伙食啊,要不再过来大伯家,一块吃晚饭如何?"阎埠贵打趣地说道。
非凡洞察,厨艺升级为力量
一提房子,易中海并未过分关注。
贾家垂涎于何大清遗留的两套房,目的只是为了贾东旭顺利找个婆家。
传闻贾张氏已经托人给贾东旭说定了亲事,对方似乎来自农村。
正常来说,以贾张氏的性格泼辣,断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带着城市户口去娶个农村女子。
易中海心中清楚,这不仅仅牵动的是房子的问题,更是背后的家庭和社交策略。
两套房子就像是一种潜在的社会地位象征,吸引着贾氏与中院的贾家的目光。
毕竟在这个时代,城里户口极为宝贵,有多少活泼俏丽的农村姑娘,甚至不惜嫁给些长相不佳的人只为获取户口。
但不知那位女子有何魅力,硬是让贾张氏改变了初衷。
眼看着这对新人就要走进婚姻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