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衣领，心疼地说。
血也没有淌很多，衣领上就红了一块儿，脸和脖颈上的血都干了，看起来倒像个刚跟别人血战过的铁骨铮铮的汉子。
医生上酒精的时候她是紧紧闭着眼睛的，鼻子上都皱了一层一层的皮肤。酒精果然不疼，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医生下手很轻，只要不牵扯到伤口她是不会感觉到疼的。疼也就哼一哼。
医生从上到下，一处一处地上药水，满眼的怜惜。上到手臂那儿的时候，她突然满是火气地骂了一句：“真是歹毒！你手臂上还有刀口呢！你真能忍啊！”
听见医生的话，班主任立马把头勾过来看，摆在眼前的是一道笔直的长口子，而且它还在慢慢往外渗血。眼见别的口子都凝固，唯有这个还在流血。这下手确实狠。
班主任的火气立马高涨，冷哼：“说过学校里不给带刀还是带，这是特别欠教训！赵雅你在这陪着她，我非得回去把这东西翻出来。”然后她像一个滚滚燃烧的火球似的，大步跨走。
“同学你不疼吗？”医生忍不住好奇问她。她刚跨进来到现在只问了疼不疼，都没喊过一声疼。
许安摇摇头，平静地说了一句：“心里更疼。”
赵雅懂了，医生似懂非懂。
细数到最后，她的身上是21道口子。隐藏在衣服下面的是三道又长又深的刀口，其他的都是些青的、红的，被指甲划伤扣伤的小伤口。长的不超过三厘米，短的连一厘米都不到。最长的就是她脸上的这个。
起码有四厘米。是一条弧线。从临近下颚角的地方弯曲到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