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陪她一起散步。这一天总会来的,但为什么来的这么突然。
她掏出了手机,把眼眶中充溢的泪水挤掉,翻着QQ,找到了周可,打通她的电话。没等周可说话,她就用沙哑的嗓音歇斯底里地哭诉:“你知道通宵一晚上没睡等到早上想陪妈妈去医院,但妈妈又非要去给超市送冷菜赚10块钱的滋味吗,
怎么说她都不听。你知道做手术迟到了,打车的时候手机怎么也打不到车的滋味吗,
好不容易拿妈妈的手机打到车了司机却说车胎坏了要补来不了的滋味吗,
你知道要退单的时候软件出故障怎么也退不了最后没办法司机又回来接你去医院的滋味吗,
你知道到了医院之后,医院里走道里挤的都是人,找不到医生没有头绪的滋味吗,
你知道通宵一夜在手术室外面蹲在垃圾桶旁边等妈妈坐完手术的滋味吗,
你懂那种感觉心脏实在撑不下去了随时都有可能猝死,随时都有可能睡着但是还是得坚持下去的滋味吗。
你知道十二点钟接到妈妈说身体不舒服的电话从班上回家骑电瓶车带她去医院的滋味吗,
你知道大马路上都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在医院里陪她挂针第二天还要上学的滋味吗。
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我没吃过苦。你凭什么。”
最后哭不出声音来了,她的情绪也挽不回来。还能想起之前周可指责她说一直躲在杜泽的守护下的话,真是感觉气愤啊。
“现在我一个人了,你们可以来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了。”
电话那头自她说话后就一直沉默,周可听着许安阵阵无助嘶哑的呜咽,说不出来话。
“我从没有说过你什么坏话,也没有对你做过坏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在我喜欢苏淮的时间里,大多数时间都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