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顾小霜捂住手臂，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你身为他的助理！你有什么资格告诉我你不知道！”
“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告诉你！朱瑾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叶倾凡说完马上转身离开了。留下顾小霜呆在了原地，受着旁边众人的指指点点。
“啪嗒。”一个小时后，坐在急诊室门口的顾小霜脸色苍白，一大颗血滴子从她的手臂上滑下，滴落在了地面上。
终于站在一旁的辛迪注意到了顾小霜异样，走过来扶住女生的肩膀。
“你在流血，哪里受伤了？”辛迪想查看顾小霜的伤势。
顾小霜摇了摇头。
叶倾凡听到辛迪说顾小霜受伤了，一时没忍住加速了步子走到顾小霜身边，蹲下身握住了顾小霜的手臂。
“你哪里受……”
“啊，疼……”
还没等叶倾凡问完，顾小霜大喊了一声，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顾小霜的伤口刚好就是叶倾凡碰到的地方。
叶倾凡不理会顾小霜的反抗，卷起了女生的袖子。发现女生的手臂上擦破了一大块皮，伤口已经开始溃烂，血流不止。
叶倾凡看到这个情况，不知为何感觉很心痛。他可以想象这么大的伤口该有多痛，而这个女生是忍了多久？她是又怎么忍过来的？
辛迪看出了叶倾凡眼神里的心疼，也看懂了原来顾小霜早就在叶倾凡心里拥有了位置。这种怜爱的眼神，辛迪以为他失去了叶笙湘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因为顾小霜。
辛迪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现，低下头对叶倾凡说自己陪顾小霜去包扎。
叶倾凡看到顾小霜苍白的脸色，点点头。
如果能够选择，叶倾凡希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自己不曾对这个女生大吼大叫。如果能够选择，他希望朱瑾言能好好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叶倾凡觉得他的命运从来都不由得自己。生活总是给他两个选择，不是A就是B。他选择了A选项，就注定要为不选择B选项付出沉重的代价。
叶倾凡觉得这次自己已经输不起了，也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