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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鑫撕下衣角为仙雨包扎伤口,轻声道:忍忍,我想办法。”
小道童仍趴在李鑫背上。
行走间李鑫注意到,寨子里虽热闹非凡,但每个村民后颈都纹着古怪图案。
师兄我没事,不过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美食胜地。”
倒像是拐卖人口的窝点。”
确实如此,哪有只许进不许出的道理,莫非是要我们在这当苦力?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目的地。
门前蹲着两尊石狮,体型远超寻常人家,一看就是大户门第。
纯金的?
李鑫望着眼前鎏金大门,心脏不由怦怦直跳。
金锁金器常见,但整扇纯金打造的大门闻所未闻,每个细节都打磨得锃亮。
说是押送,倒更像闲庭信步,两人慢悠悠晃到此处。
真是大开眼界。”
究竟是谁要见我们?你们镇长有何贵干?
身后持刀的年轻人始终面无表情,机械地前行,仿佛在执行某种指令。
这般作派,实在不像正常人。
少问为妙。
老爷的吩咐,亲自体验便知。”
走快点!
李鑫最厌被人催促,尤其此刻腹中空空,心烦意乱。
聋了吗?赶紧的!
那个斜刘海青年不耐烦地叉腰踱步,满脸倨傲。
这副嘴脸让李鑫想起阿谀奉承的狗腿子,顿生厌恶。
越是催促,李鑫走得越慢,最后索性停在院中观赏起景致。
整座宅院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地面铺着精雕大理石,间或镶嵌美玉。
锦鲤池水声淙淙,每寸土地都物尽其用,建材皆非凡品。
泪花锦绣瓶!
传闻早已失传的珍品...
这釉色质地,必是田梦大师真迹无疑。”
青年终于按捺不住,地拔剑:我说你...
李鑫反手一记耳光,青年脸上顿时浮现红印。
** ...对方暴怒转身。
又一记清脆耳光,李鑫头都懒得回。
仙雨憋笑憋得五脏俱颤。
李鑫缓缓转身,笑意盈盈:我不出声,不代表没脾气。”
这温言软语的模样更激怒了二人。
其中一人挥拳袭来,李鑫侧身一记回旋踢,直接将人踹得吐血倒飞。
“我说过,沉默不代表好欺负,更不代表我没脾气。”
李鑫指了指身旁的男人:“你,带路!”
说完一把将小道童背起。
兄弟情义不能丢,这是他的原则。
那男人赶紧搀扶起同伴,再不敢多嘴。
他原以为李鑫是个闷葫芦,哪知身手如此了得。
若李鑫刚才使出全力,那一脚足以踢穿对方肚肠,当场毙命。
“大哥您先请……”
男人低声下气地引路。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座凉亭。
镇长独坐石凳,盯着棋盘出神。
老人时而拈须微笑,时而蹙眉沉思,烟枪在手,钓鱼下棋两不误,好不逍遥。
——这简直是神仙日子!李鑫暗叹。
“不知先生为何非要我们来?”
李鑫开门见山,“我们这种小角色,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镇长抬眼打量他:“年轻人,急什么?坐下细看这棋盘。”
他敲了敲棋子,“说说,看出什么门道了?”
李鑫俯身端详。
满盘棋子严丝合缝,黑白交错如蛛网。
自己跟自己较劲,胜负岂非全凭心意?
“五子棋罢了。”
李鑫嗤笑,“左手打右手,有什么意思?连个对手都没有,谈何输赢?”
老人吐着烟圈笑了:“浅薄!这棋局如同人生——我每落一子,皆暗合天时运势。
若赢,便是气数加身;若输……”
他忽然眯起眼睛,“赌命又如何?”
李鑫烦躁地揉着眉心。
跟这老狐狸打哑谜,简直对牛弹琴。
“您老直说吧。”
他索性摊牌,“我们穷得叮当响,总不至于是图财害命?”
“钱?”
镇长嗤之以鼻,“把你俩剁了卖肉,也只够砌个鱼塘边角料。”
李鑫脸色骤冷。
人命竟被拿来和砖石瓦砾比较?
老人却浑不在意,咳嗽着继续摆弄棋子:“记住,没筹码就甭想上赌桌。
我能留你说话……”
他忽然露出黄牙,“自然是你有值得押注的地方。”
李鑫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