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结成,如何能助金丹中期的尸魅解脱?
无异于自寻死路。
况且观其状态,虽存一丝清明,却仍在理智与疯狂间摇摆,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风险过大,李鑫只能作罢。
他转身深深望了眼化为尸魅的女子,挥手掩埋了挖开的墙壁,为其保留最后尊严。
唯有待修为精进,至少筑基大圆满后,方敢再来一试。
金丹中期,纵使自我封印,也非他眼下能敌。
李鑫心知肚明。
师......兄......
一声沙哑呼唤自尸魅口中传出。
她双眸炯炯凝视许 中令牌,眼中疯狂渐褪,似恢复了几分清明。
李鑫身形顿住,回首望去。
只见她仅余头颅露于瓶外,目光愈发澄澈,似是因令牌唤起了某些记忆。
师兄?莫非此女是那公输传人的师妹?
李鑫目光闪动,再度细读令牌内容。
吾......公输传人......为救师尊......
大劫将至......阴尸丹......自封己身......
得吾传承......神傀宗......
断断续续的文字在脑海浮现。
李鑫迅速推演出几分端倪:
墓主应是其师尊,暂称公输老祖。”
此人突遭大劫,需人救治!
而那场浩劫,致使无忧城覆灭,公输一脉尽殁,众人皆化尸傀!
思绪电转间,李鑫已然明了。
这些尸傀俱是当年修士或无忧城民,不知何等变故,竟落得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