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在文学院文科一班!”
“哦?文科一班?”秦云心中暗叫一声:
“这么巧的吗?”
这文科一班是怎么了,全是熟人。
顾芷卿和徐吕丹就是文科一班的,这又来了一个,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知道要擦出多少火花呢。
金舜英却没察觉秦云的异样,依旧热情地说:
“秦大哥,我爸妈知道我考上了,说我要是碰上了你,就邀请你,请你去我家吃饭呢,好好谢谢你前些日子的救命之恩!”
一旁的顾芷卿,两只耳朵早已经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捕捉着金舜英话里的每一个字。
她放下手中的书,双手抱胸,狐疑地在秦云和金舜英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秦云感受到了来自顾芷卿身上的低气压,连忙转移话题,关切地问金舜英:
“对了,金同学,你母亲的伤情怎么样了?”
提到母亲,金舜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恢复了开朗:
“谢谢秦大哥关心,我娘这两天好多了,已经能下地做饭了,就是肩膀那里还有些不熨帖,不太得劲儿。”
“呵呵,也是东北老妹儿!说话就是这股子爽朗劲儿!”
一直沉默的顾芷卿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但秦云却莫名觉得有些发凉。
金舜英也是个机灵的姑娘,一听顾芷卿的口音,立刻眼睛一亮,热情地回应道:
“哎呀,这位姐姐一听就是咱东北那旮沓的!
老乡啊!姐姐你一听就也是东北人?”
接下来的时间,秦云就感觉自己纯粹成了图书馆门口那根不会说话、不会动弹的廊柱,彻底被边缘化了。
顾芷卿和金舜英这两个东北姑娘,一个成熟稳重,带着审视;
一个活泼开朗,心无城府,竟然聊了起来。
从金舜英毫无保留的话语中,顾芷卿旁敲侧击,终于弄清楚了前几天秦云“神秘消失”的那几天,原来是去了一趟西府,救了金舜英一家。
而金舜英也从两人的互动和顾芷卿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态度中,以及秦云那略显尴尬的介绍里,明白了眼前这位气质优雅的东北老乡姐姐,就是秦云那位“正牌女友”。
知道了这个消息,金舜英年轻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黯然,仿佛有什么美好的东西悄然破碎了。
但那失落只是一瞬,她很快就又重新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情绪只是错觉。
她热情不减,硬拉着秦云和顾芷卿说:
“秦大哥,顾姐姐,走,去我家做客吧!
我爸妈都念叨好几次了,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顾芷卿心中正盘算着,想要亲自去金家看看,再确认一下那几天秦云到底干了些什么,是否真如金舜英所说那般简单。
而秦云呢,也正好想借着这个机会,邀请金舜英的父亲金致亥先生,去他所在的华阴机械厂参观一下新式兵器的制造情况,毕竟金父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许能提出宝贵的意见。
两人各怀心思,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可以去”的意思。
于是,便不再推辞,任由热情的金舜英一手拉着一个,兴高采烈地出了西北大学北门。
穿过古城墙含光门那处因为战乱而破损的豁口,脚下的青石板路渐渐变得狭窄而曲折,他们朝着城内的琉璃庙街走去。
金家租的地方就在琉璃庙后面的一条更深的小巷——皂君巷子里。
那是一个典型的关中老式四合院,金家和另外一户人家共同居住在院子里的三间大瓦房中,虽然略显拥挤,但也充满了市井生活的气息。
一见到秦云和顾芷卿跟着金舜英一同前来,金父金母都显得喜出望外,连忙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坐,端茶倒水,客气不已。
金母更是拉着秦云的手嘘寒问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寒暄过后,金母便忙着要去厨房准备饭菜,她的动作虽然麻利,但顾芷卿眼尖地发现,她总会下意识地用左手捂着右边的肩膀,神情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想来那枪伤虽然经过秦云的百宝丹救治,好了许多,但终究还没好利索。
不过,听秦云说那是贯穿伤,没有伤到要害,又及时用了效果显着的百宝丹,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太重的后遗症,只需慢慢调养即可。
顾芷卿被金舜英拉着进了单独的一处西屋,那是属于金焕英的闺房。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很快就聊了起来,虽然一个心思缜密,一个天真烂漫,但毕竟都是东北老乡,又有着秦云这层关系,倒也聊得颇为投机,只是顾芷卿的问题总若有若无地围绕着秦云展开。
外屋,秦云则和金父金致亥相对而坐。
秦云笑着开口,他便问道: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