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稳稳地指向了傍晚六点整。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刚刚从西边的天际线消失,给古老的城墙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
看着全连战士,秦云看了一下新换上的腕表,宣布独立连的训练开始:
命令中明确规定,留给士兵们的晚餐时间只有短短半个小时。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从紧张集合到快速补充能量的转换,狼吞虎咽或许都成了奢望,每一秒钟都显得弥足珍贵。
晚餐之后,便是即刻出发。
更为严苛的是时间限制:
所有参与拉练的士兵,必须在次日凌晨两点之前成功抵达香积寺,才算合格。
从傍晚六点半出发,到凌晨两点,满打满算也只有七个半小时的时间。
在漆黑的夜晚,背负着20公斤的装备,在复杂的地形上疾行数十公里,还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未知状况,这无疑是对人体极限的巨大挑战。
命令如山,逾期未到者,只有一个冰冷的结果——淘汰。
而淘汰,就意味着将被毫不留情地退回他们原来所在的连队。
这对于每一个好不容易才通过层层选拔进入精英辈出的独立连的士兵而言,不仅仅是军旅生涯的一次挫折,更是一种荣誉上的耻辱,是他们绝对不愿意面对的结局。
命令中还有一条特殊的规定,是针对连内的尖刀力量——特战队的。
作为独立连的尖刀力量队,特战队被赋予了更艰巨的任务:
他们必须比大部队提前一个小时,也就是在凌晨一点之前抵达香积寺。
并且,抵达之后不能有丝毫喘息,他们还需要立刻为后续大部队的到达搭建起可供休息的临时营地,包括架设帐篷、划分区域、准备饮水点等。
这不仅要求特战队队员具备更强的体能和更快的机动速度,更考验他们的野外生存技能和组织协调能力。
同样,特战队的成员若未能按时提前抵达,或者未能按标准搭建好营地,那么结果也是“淘汰”,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这“淘汰”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每一位特战队员的心上,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当这一连串如同冰雹般密集而严厉的命令,清晰地从秦云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口中传出,并通过各级指挥员迅速传达到每一个士兵耳中时,校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就在几分钟前,被选入独立连的士兵脸上还洋溢着一丝兴奋与期待,甚至有些喜气洋洋——对于年轻的士兵而言,与其他部队不同的装备和武器,总能激发他们骨子里的血性和优越感。
然而,当真正了解到如此严苛的负重、如此紧迫的时间、如此复杂的路线以及如此残酷的淘汰机制后,那份短暂的喜悦和轻松如同被突如其来的寒流瞬间冻结,然后彻底碎裂。
刚刚还因兴奋而略有嘈杂的队伍,此刻鸦雀无声。
独立连的士兵们,一个个都懵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瞬间涌上心头的巨大压力。
不少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挑战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香积寺?20公斤负重?七个半小时?凌晨两点前抵达?迟到就淘汰回原连队?
特战队还要提前一小时并搭好营地?
这一系列的信息如同重磅炸弹,在他们的脑海中轰然炸响,让他们一时间难以消化。
原本喜气洋洋的氛围荡然无存,空气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反衬出校场此刻的死寂。
一场严酷的考验,在士兵们的惊愕与忐忑中,即将拉开帷幕。
秦云没有说话,命令后勤队伍拉着帐篷及多余的武器坐着宁木若给配备的车辆先行。
自己毫不拖延向厨房走去。
他准备以身作则,第一个出发,开始带头进行体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