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辰身上，等着看他最后的挣扎和崩溃。
李明翰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慕容雪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计划得逞的淡漠。
然而。
江辰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暴怒，没有失态，甚至没有去看那张银行卡。
他只是伸出手，缓缓拿起了桌上的那支派克钢笔。
“这就对了嘛。”李明翰得意地笑了起来，靠回了椅子里。
慕容雪的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漠然。
结束了。
这个男人，终于要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江辰拔开笔帽，笔尖在协议签名的位置上悬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然后，江辰抬起头，平静的目光，第一次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慕容雪。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在你看来，我们的过去，就值十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