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向与世无争的老艺术家，却突然笑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熊熊火焰！
“好！”
“好一个国风音乐节！”
“江小子！你这个想法！简直他妈太对老夫的胃口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早已气得脸色发青的苏振邦，大笑道：
“老苏！你懂个屁！”
“谁说国风没人听？！那是他们没听到好的国风！”
“只要有江小子在！只要有《青花瓷》这样的神作在！”
“我相信！我们华夏的年轻人！绝不会忘记！我们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真正牛逼的东西！”
“钱算什么？！场地算什么？！审批算什么？！”
他猛地一拍胸脯！那瘦弱的身躯里爆发出了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动容的万丈豪情！
“只要你江小子敢干！我李清源！就把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了！”
“场地！我去找故宫博物院要！就在太和殿门口给你搭台！”
“审批！我去找文化部那帮老家伙！他们不批！老夫就死在他们门口！”
“人脉！整个国乐界！从泰山北斗到贩夫走卒！只要老夫一句话！谁敢不来？！”
“我他妈就不信了！”
“我们，还干不成这一票？！”
老人家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苏振邦彻底傻眼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这个一辈子都与世无争的老伙计！竟然会为了江辰这个臭小子！变得如此疯狂！
他看着李清源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老脸！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狂热支持的宝贝孙女！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恐怕真的要众叛亲离了！
“罢了罢了”
他颓然地摆了摆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江辰，那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小子，既然你有这个胆子。”
“那我就看看，你怎么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但是！”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那眼神再次变得无比锐利！
“我苏家，不会给你一分钱的支持！”
“所有的资源，所有的人脉除了老李头这把老骨头都得靠你自己去找！”
“如果你失败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却不言而喻。
然而。
江辰却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那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他看着苏振邦，看着这位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的老人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到极致的微笑。
他缓缓地转过身对着那位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国乐泰斗，轻轻地鞠了一躬。
“李老。”
“场地和人，就麻烦您了。”
“至于钱”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同神明般的光芒。
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世界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