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慢慢走到金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放弃了？”
“想睡觉了？”
金智艰难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一次，失败。
两次，失败。
“对……对不起……老板……”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我……我不行了……”
“不行？”
江辰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视频。
那是“神之子”男团，在发布会上，对着镜头竖中指，骂她们是“垃圾”的画面。
“看看。”
江辰把屏幕怼到金智眼前。
“这就是你们现在的样子。”
“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等着被人踩在脚下。”
“你甘心吗？”
“你学了十几年的京剧，练了十几年的身段，就是为了今天，被人指着鼻子骂垃圾？”
金智看着屏幕里那张嚣张的脸。
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我……不……甘……心！”
她咬碎了银牙，双手死死扣住地板！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猛地！
站了起来！
“我不是垃圾！！！”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那一刻。
她身上的那股柔弱，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如同浴火重生般的，凌厉！
“好！”
江辰站起身，环视着这四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却依然挺立的女孩。
他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这种，想要把世界都撕碎的愤怒。”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在这里。”
“不流泪。”
江辰指了指地板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汗水。
“——只流汗！”
“周正！”
“在！”
一直守在门口，看得心惊肉跳的周正，连忙推门进来。
“打开音响！”
“最大音量！”
江辰猛地一挥手，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军！
“最后一遍！”
“带妆彩排！”
“我要看看，我的这把‘剑’……”
“——到底，磨利了没有！”
“轰——！！！”
音乐声，轰然炸响！
那是《Kill This Love》的军鼓前奏！
四个女孩，瞬间归位！
这一次。
她们的眼神变了。
不再有犹豫，不再有恐惧。
只有一种，冷漠到极致，却又狂热到极致的——
杀气！
每一个动作，都整齐划一！
每一个眼神，都摄人心魄！
那不是在跳舞。
那是在，宣战！
江辰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四个如同黑夜女王般的身影。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他知道。
成了。
“金亨泰。”
江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自语。
那声音，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的‘神’。”
“——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