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闻言,当即惶恐伏首,“微臣惶恐,微臣并无翻案之意,只是微臣不确定此案是否有疑点,再则结案速度太快,微臣心中忧虑,恐造冤错,毕竟人命关天,微臣只是想着,宁愿多花时间去重新理顺案情,也比日后、后悔莫及来得好。”
皇帝语气相当冷淡,“卷宗就在大理寺,你何不去大理寺先与之探讨。”
听到这话,常侍郎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颤颤巍巍地咽了咽口水,“是微臣一时着急,思虑过少,还请陛下息怒。多谢陛下提点,微臣这就去大理寺重理卷宗。”
皇帝放下毛笔,冷笑,“在这之前,朕是不是可以认为,尔等污蔑四皇子,爱卿不如先快马加鞭,去将四皇子带回京。否则,四皇子受的冤屈,尔等又如何承担?”
常侍郎闻言直接傻眼了,他没想到,皇帝竟然第一时间为四皇子鸣不平。
当日贬四皇子为庶民的圣旨,可是将其骂得狗血淋头,就差将其母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内监的传话声。
“奴叩见陛下,谢府尹求见。”
皇帝听之,挑眉,当即传召谢府尹。
谢玉砚见御前内监都守在门外,心知自己来晚了一步,心中哀叹,但面上还是严肃冷硬地进殿内,拜见。
与常侍郎的待遇不同,谢府尹恭敬行礼后,就得到了赐座。
皇帝见谢府尹的发髻都结冰了,当即命内监给谢府尹上茶汤。
谢府尹,“多谢陛下。”
皇帝神色冷淡,“既然病了,不好好养病,还冒雪进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