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也称得上心意相通。凡间王朝之事,本尊无权亦无兴趣过问。”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穆歌身上,那眼神深邃,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但他的性命,本尊还算护得住。至于他听不听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粉瞳中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唇角勾起一个心怀鬼胎的弧度:“就要看本尊的手段了。”
这话语里的占有欲和暧昧意味,几乎毫不掩饰。
穆歌闻言,只是低头抿了口茶,唇角微扬,并未反驳,耳根却悄然染上一抹薄红。
白岳轼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坐立难安。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连忙起身:“呵…呵呵…千念兄既如此说,在下便…便放心了。那…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商议要事了,告辞,不必相送!”说完,他几乎是逃了似的,快步离开了书房,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书房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静默片刻,东城千念和穆歌几乎同时看向对方,想起白岳轼方才那副拘谨慌张、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由得相视一笑。
烛火噼啪一声,温暖的光晕笼罩着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悄然滋长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