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柳府的路上,沈清辞看着窗外的街景,手里的罗盘指针依旧在缓慢转动。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心里默默想着:三年了,终于要接近真相了。那些当年害死他家人、制造边境蛊祸的人,这次,他绝不会放过。
谢景渊坐在一旁,看着沈清辞的侧脸,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散去。他不知道,相信这位民间捉鬼师,到底是对是错。但他知道,这是查清柳府案真相的唯一机会,他必须抓住。
马车很快就到了柳府门口。沈清辞刚下车,手里的罗盘指针突然剧烈转动起来,指向柳府的正厅方向,盘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里的怨气,比我想象中更重。” 沈清辞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而且,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等着我们。”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晨雾中漫开,像钝刀反复切割着寂静。沈清辞指尖抵着玄阴罗盘的盘面,冰凉的触感里藏着细微的震颤 —— 从离开悦来客栈起,这罗盘就没安分过,指针不再是之前的疯狂打转,而是死死钉向东南方,也就是柳府的方向,盘面边缘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沾在他深蓝色袍角的云纹上,洇出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