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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痕迹左右细中间宽,弯折处都是几条直线连在一起,像是什么利刃划上的笔画。
叶漓将能想到,关于这个字体的词语都想了一遍,讪讪的发现,那些貌似都不是什么好词。
嗯,估计是骂他的。
严格一点来说,叶漓算不上金尾叶的主人,顶多是继承者。当初师父在濒死之际告诉他这件宝物,时间太紧迫,只教授了使用方法。除此之外,没有传授任何有关它的情报。叶漓所了解,讲解于旁人的,不过是他靠着自己神明的身份探索出来的而已。
所以这它的变化产生,以及所持人的情况,危险与否,叶漓不能感知到。而一些特殊情况,是他动用神力的原因。之前跟每个给叶子的人那样说,不过是自卖自夸的傲气罢了。
但眼下看似最坏的消息,可能才是最好的消息。
叶漓摩挲着叶片的纹路,抬头,金色阵法的光芒照进他的瞳孔,倒映出所有可见的范围。
指尖微微用力,夹在他两指之间,轻薄的叶片瞬间烟消云散。
随后叶漓飞到了半空中,没曾想一个转身,在前方看到了同样屹立于半空中一道青色身影。
他似乎站在那里很久了,视线一直注视着叶漓的方向。金色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因其微风偶尔飘荡的衣摆,光芒闪烁璀璨夺目,神明下界。
两人相隔太远了,叶漓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知喜悲。
仅看了一眼,叶漓没什么大动作,也不打算做什么动作。
他挺不明白严枫安这人的脾气,原本就不怎么熟识的两个人,非要邀请对方去他新造的世界看什么风景。结果就是叶漓莫名其妙的被弄晕,然后变成了一个修仙门派的弟子,开启了这莫名其妙,几次回档的一生。
这要让姓方的那疯子看到了,估计得在神殿笑个三天三夜。
叶漓可能不理解这俩极品的性情,但他们两个肯定明白对方的那点心思。
见他没动静,叶漓收回目光,径直往他相反的方向而去。
惹不起,出不去,躲得起。
叶漓转移方向,想去找沈雾年所在的区域。
北域太大,几乎占据了这片大陆四分之一的位置,而雨雾林存在北域其中,便是占据了北域的五分之四。
沈雾年这人不愧活了这千年,凡人的那些缜密心思,在此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与罗湫来北域应当无人知晓,就算在这里闹出大动静,里面知晓内情的人都死了,剩下的几个都是可以交谈的。以后若是出了意外,还可以避得干干净净,将罪责指向任何一个人。
叶漓藏在袖中的手掌心微微发热,他转回头看了一眼,见他没再跟上来。
不知是不是这具身体的缘故,叶漓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后的遭遇,以及期间可能遇上的险阻,不由得起了退缩的心思。
为什么人是感情动物呢?
叶漓飞着飞着,发现前方的景象已经变成了一片蔚蓝的水面。他微微一愣,往前的动作却未曾停止下来。
其实最初,还有靠东的一块陆地,原先也是北域的。
当年传闻那块陆地莫名消失,无影无踪,边缘像是被切开了一样。土层连同半截的树根,石头都是整整齐齐,连个凹凸短口都没有。
到了边缘地段,叶漓望向海岸那边。
在看不见尽头的海对面,其实除了一个百米来宽的小岛,什么都没有。
但坊间有传闻,称那边是世界的边界。称有人曾到过那片地区,还说,进入岛另一头的海域,除了一望无际的海岸线,将没有边界。
只因……
“你已踏进魂灵归处。”
叶漓胸口仿佛一阵烦闷,觉得无形之中什么事都惹上自己不开心了,想立刻找这世界上哪怕任何一个进行报复。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异动。
叶漓猛的回头,只见远方阵眼那边,似乎有一个不知是何物的东西,正在被人往天顶的那阵眼带过去。
这会儿,已经开始了?
叶漓猛的调转方向,往那边驶去。
待到近了叶漓才发现,原来自己在那边一直看不清这人抱着的是什么。没想到这会儿定睛一看,根本不是人,而且也不是用抱的。
只见这人用一根轻浮的黑色丝缕线,紧紧的捆住了一个半暗半明的魂魄。他也很用心,以秘法想办法遮住了,自己浑身上下,包括容貌,所有能凸显身份特征的部位。
而那魂魄意识混沌,浑浑噩噩的被这人牵着命门走。见有人过来,微微抬了下头,却也是慢吞吞的转了回去。
他似乎不认识叶漓了,可虽容貌不同,叶漓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人是谁。
叶漓见状,闪身冲上去,紧攥住这人的手腕,讥笑道:“怎么?谁给你的胆子,随意进出这里拿魂体走?”
“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