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有光，没被伤和重担压垮，又瞅了瞅星砂瓶上闪的“以色列”，心里的慌劲儿少了点，多了点踏实。
可他还是隐隐发慌：这哪儿是结束？明明才刚开头，往后还不知道要出啥幺蛾子，带暗纹的天使啥时候来？天梯道还有啥秘密？这些都没谱。
这改名立约的事儿就这么定了，没写文书没画押，凭着雅各一句话、天使的话、牧羊人的提醒，就敲定了。
可守护天梯道的担子，沉得像块大石头，一下压在雅各——不，是以色列的肩上，压得他肩膀微微往下沉。
以色列抬头看了看天，天已经亮了些，云染上金边，又扫了眼旁边的阿扎尔，还有转身要走的牧羊人，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足，像要把山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他站直了点，哪怕左腿还疼、身子还晃，那模样像备好劲儿，要接下往后所有难事儿，眼神里满是坚定。
阿扎尔也在心里暗下决心：不管咋说，雅各是他兄弟，现在雅各成了以色列要守天梯，他不能不管，得帮着雅各把天梯的事儿弄明白，一起守好，绝不能让雅各一个人扛。
谁能想到，就这一夜从天黑到天亮的摔扯，就这一次从雅各到以色列的改名，竟把雅各的一辈子改了，原本的路断了，新的路难走却重。
还在以色列家往后日子里，埋下这么深的根，这根连着天梯、连着责任，也连着往后子子孙孙的命。
再看那星砂瓶，还在以色列腰间挂着，透着柔和白光，光比刚才亮了点，像个默默的见证者，瞅着以色列、瞅着阿扎尔，也瞅着渐渐亮起来的天。
周围的空气绷得紧，没了刚才的热乎，反倒凉丝丝，还带着说不出的神秘劲儿，好像藏着没说透的秘密。
就跟有场大风暴，在不远的地方偷偷攒劲儿，风还没刮来、云还没聚起，可那压迫感已经慢慢漫过来——这守天梯的事儿，指定没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