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糊得平整雪白的顶棚,光洁的水泥地面。
以及屋里那些擦拭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木头光泽的“新”家具——那张八仙桌、那对太师椅、那个炕柜,样式都透着熟悉的亲切感。
老太太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喃喃道:“这……这还是咱家吗?小米……这……这都是你收拾的?”
她伸出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张八仙桌光滑的桌面,仿佛在触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这桌子……跟你爹在的时候咱家那个真像啊……这椅子……好,真好……”
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却带着满满的笑意:
“我儿……我儿真是长大了,成事了!能把家收拾得这么利整,这么……这么有家的样子了!娘这心里头……热乎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在各个房间来回看着,摸摸这里,碰碰那里,脸上的喜悦和欣慰藏也藏不住。
这个家,终于又有了过去的精气神,甚至比过去更温暖、更踏实。
夜深人静,母亲心满意足地睡下后。
张小米和秦淑芬回到了自己那间也焕然一新的小屋。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微妙的温馨与悸动。一个多月的分离,让彼此的思念在此刻悄然发酵。
秦淑芬打来温水,递给张小米:“累了一天了,快擦把脸。”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