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李长生不好评价这位校长的生平，也没有资格评价。
当然，他更在意的是这次的收获。
这毕竟不是赵摩柯校长的全部记忆，聚灵碑也就是将他的一些记忆碎片糅合而成，李长生沉下心来，开始查看收获。
这个时候，张毅上前将手贴在聚灵碑上，他的家族是彭城名门，这么多年来也有几位家族先辈曾在元灵学府担任过导师，甚至还有一位高层，按理说获得传承的可能性很大。可结果呢，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原因无他，每年张家几乎都会有族人成为元灵学府学员，哪怕他们大部分不如张毅，但成为精英班成员却有不小的可能，于是在僧多粥少的情况下，传承概率自然被极大的拉低了，甚至张家这几位先辈很可能都已经找到了传承者。
张毅感觉自己的心态都快爆炸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李长生查看完了收获，哪怕他极力掩饰，仍旧难以掩饰脸上的笑容，只好转过头尽量不让他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