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老夫已经很少能见到这般有风骨的边塞诗了。”
对于这种金戈铁马、热血报国的豪迈诗篇,韩梁向来偏爱。
今日能品读到这样一首佳作,只觉胸中豪情万丈,郁气都消散不少,心情大好。
“哈哈!韩兄谬赞!”
得到韩大儒如此高的评价,陈守裕再也绷不住,开怀大笑起来,笑声在凉亭上空回荡。
“能得韩兄一句‘美誉’,老弟这几个月的心血,也算没白费!”
他高兴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仿佛喝的不是清茶,而是庆功的美酒。
“说来遗憾!”
韩梁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叹道,“如今的文坛,多是些风花雪月的无病呻吟,能将诗作写出这等气魄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
陈守裕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想我等年少时……”
他正要追忆往昔,抒发一番感慨。
哒哒哒——
话未说完,几道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韩梁眉头微皱,有些不悦。
他这后花园一向清净,是哪个下人如此不懂规矩?
“恩师!”
“快!这边!”
“赵兄你别挤我,当心墨宝!”
伴随着一阵吵嚷,李鸣、王泉、赵庭三人急匆匆闯进了后花园,一个个满面红光,酒气冲天。
尤其是李鸣,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长筒,像是护着什么绝世珍宝。
韩梁面色一寒,正要出言训斥。
“韩兄,看样子,令高足亦有得意之作啊!”
陈守裕却是注意到李鸣怀里的长筒,笑吟吟地捋着胡须。
话音未落,李鸣已是一个箭步冲到亭前,激动地高举着手中的长筒,声音因为激动,不由地拔高了几度。
“恩师!千古绝唱!真正的千古绝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