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喜爱。以他一贯的学习成绩看,如果有机会参加全国高校统招考试,准能考上个一流大学。只有受过高等教育,才有资格有能力去研制先进武器、建造大型桥梁和高楼大厦,也才能为国家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但现实是在距离高考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国家取消了大学招考。在县中学上学的这届学生大多都得回到村子去参加农业生产。秦大山实在不甘心,但有啥办法?!在参加了繁重的农业生产劳动后,秦大山渐渐地认识到:如果没有党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那个人又算个啥呀?只有祖国的强大,个人才能有一个好前途。无论哪个人,都是和祖国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决不分割开来。秦大山更清楚:只顾自己那是自私的表现,而绝非大丈夫所为。可是,报国无门的烦恼常常折磨着他,以致好几次梦中惊醒后就再也无法入睡,他常为此而心如乱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一些同学像打了鸡血一样地到处串联到处游行。就在这节骨眼上,大队支书王定乾怕他随波逐流误入了歧途,就安排他担任民兵排长,要求他协助民兵连长孔德良的工作,组织大队的基干民兵训练,是繁重的生产劳动和制度化的军事训练才让他渐渐淡忘和平复了精神上的痛苦。
秦大山回村半年后就被大队选为了青年突击队的队长,同时他还成了五爸秦虎言的左膀右臂,社员们选他担任了生产队的副队长。秦虎言还不到四十岁,是一位身体健壮脑瓜儿活道不怕吃苦的领头人,他常爱和秦大山这个侄儿交流思想交流工作,在长期的接触中他知道秦大山有改造生产队落后面貌的想法。冬闲时,他就安排大山带领队里的青壮劳力炸山筑坝修水库、劈山砌石造水渠;开春后,他安排他跟农林专家在果园里学种果树的修剪、嫁接和管护知识。大山在学到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后,就带领社员在村子周围的浅山和峁梁上种上了苹果树、梨树、桃树、葡萄树。他白天忙生产,晚上要么学文化要么到大队部去看报纸,工作干得风生水起,社员们时常称赞他,大队支书王定乾也表扬他。每当看到四十出头的母亲为他们姊妹四人忙了地里还要忙家里,母亲干活的强度丝毫不亚于一个成年男人,常常累得腰酸腿疼,秦大山就给母亲捶背揉肩,只要时间允许他还要给母亲做饭吃,想最大限度地让母亲的精神得到愉悦体力得到恢复。大山深知母亲生活的不易,眼见母亲慢慢上了年纪,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能让母亲吃苦了,既然回乡当了社员就要尽量多干些活儿,好让母亲有充足的休息和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