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活物在一块块弹片、飞石的撞击下失去生命。轰炸机编队还在投掷炸弹,阵阵巨响还在持续,大地还在震颤。这时,最右面的三架飞机脱离了编队,重新编队后向从郑卢公路上增援而来的摩托化步兵飞去,三架飞机一前一后成纵队对着公路上行驶的汽车和火炮实施了一波饱和轰炸。车上的“敌”兵眼见我军的三架轰炸机呼啸着朝郑卢公路飞来,不等汽车停稳就从驾驶室、车厢两边往下跳,有的司机吓得连停车的动作都忘了,也顾不上车上的人和车后的大炮,打开车门就往下跳。从驾驶室、车厢两边跳下的滚到了路边、有的踩在了自己人的身上、有的好几个人挤在了一起、还有的被大炮轮胎压在身上当场毙了命,形形色色千姿百态无法描述,腿、胳膊、肋骨摔断了的比比皆是,有的掉进公路边的排水沟里、有的挂在了路边的树上,完全乱成一团。飞机投下的炸弹撂在几辆汽车上,没来得及跳车的人员和汽车一起被炸上了天,公路上也成了一片火海。在另外三架飞机的轰炸下,坦克乘员害怕被闷死在车里,急匆匆地从坦克顶部爬了出来,即使躲进弹坑里,也被飞来的弹片不是击伤就是击死。阵地前方的坦克和人员被突然来袭的炸弹炸得不知所措乱成一团,坦克、装甲车不是被击毁就是被击伤,地面上的人员瞬间死伤无数。然而,战士们犹如一颗颗钉子钉在各自的位置上纹丝不动,一个个就像即将下山的猛虎机警地地注视着前方“敌人”阵地上的一切。
六架轰炸机投完炸弹在远方的山顶上方掉转机头,犹如天女散花般分成两路,一架跟着一架折返回了大本营。
就在轰炸机投完炸弹的在远方的山顶上空折返转弯的时候,高团长用电话向“阵地”上的所有部队下达了“开火”的命令。放下电话,周营长立即指示郭庆来副营长向空中打出三颗红色信号弹。同时,周强连长向57毫米无后坐力炮排和60毫米迫击炮排也下达了“瞄准没被炸毁的敌坦克、步兵战车,再行一波炮火打击!”命令下达后,“敌”阵地又一次炸响了炮弹声,“坦克”和“步兵战车”一个个被飞来的炮弹所击毁,硝烟再次弥漫并升腾在阵地的上空。
于参谋长、林科长和两位参谋通过望远镜发现“敌”前沿及纵深内各种目标和障碍物在航空炸弹和炮兵射击后顷刻之间土崩瓦解了。烟尘刚刚散尽,战士们便从阵地上一跃而起,端起冲锋枪向“敌”前沿冲去,喊杀声响成一片。就在部队向“敌”前沿阵地冲锋时,各连队配属的57毫米无后坐力炮和40火箭筒班组在步兵排和各班(组)火力掩护下,迅速转移阵地并占领了前方山头、高地和壕沟等有利地形,依托这些山头、高地和壕沟,部队顺利地向“敌”纵深推进着……
于参谋长一只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脚踏在前面不高的土台上,举起望远镜,静静地观察着周营长的组织指挥和各连、排长对“战场”情况的处置。他把几个科长和参谋叫到身边,说:“小林,现在就把你带的这个小组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去检查二营,一部分去检查三营。”
“是!”
简单分工后,林科长和张科长各带领四个人分别向二营和三营迂回而去……
在周营长的指挥下,三营的战士正巧妙地利用阵地上地形、地物,不失时机地利用各种火力进行着交替掩护,部队向前推进着……
于参谋长和林科长及沈参谋等人从步兵第1营阵地后面悄无声息地向步兵第2营阵地上迂回而去。行进之间,他们时不时地转头看一看三个连向“敌人”阵地不断推进的情况。任务要求他们要把第1团的三个步兵营和团直炮兵连全都检查一遍。于参谋长绕过脚下的一坨茅草,一边瞄着地面一边观察着部队的动态,向第2营猫腰小跑起来……
就在步兵第1营三个连队冲破“敌”前沿阵地的各种障碍物继续向纵深不断推进的过程中,突然间从前方一百多米处的一个冲沟旁和几个高地上的暗堡里喷出了一股股“火舌”,机枪子弹 “突突突……哒哒哒……”地向冲锋的部队扫射过来。在一声声“卧倒”的命令声中,战士们立即趴在了地上。两百米外不同距离上的暗堡依托高低起伏的地形形成了梯次配置,“敌人”的机枪火力从不同的方向向着疏散隐蔽的部队正疯狂地扫射,压得部队抬不起头,这是航空炸弹轰炸后未被炸毁的“敌人”利用暗堡在负隅顽抗做垂死挣扎,但是,暗堡里的弹药毕竟有限,一直这样“突突”总会打光子弹的。林科长分析得知:“敌人”可能要利用后方的龙门和虎掌两个火车站对“战场”消耗进行补给。他把自己所想告诉了于参谋长。于参谋长说:“小林,别担心,部队的冲锋受到阻击,那就看看高团长和周炳坤到底会怎么处置这个情况。我们只管看戏就行了。”
高团长也想到了“敌人”占领的龙门和虎掌两个火车站可能会有弹药向阵地上运送,拿起电话向鲁山机场强击机团和登伊野战机场武装直升机团打去了电话。
鲁山机场上,六架强击机起飞后直扑龙门和虎掌两个火车站,在投掷炸弹的同时还向两个火车站一阵机枪扫射,弹药库和油库瞬间就起火爆炸了。接着,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