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也带了冷意,“你这是把我当软柿子,觉得我好捏?”
话音落的同时,我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摸进裤兜,将早就编辑好的 “动” 字,指尖轻轻一点,就发了出去。目光依旧锁着独哥,连呼吸都没乱半分,只有裤兜里的手机微微震了下。
独哥刚要开口接话,我突然往前踏出一步,右手飞快从腰后摸出枪,冰冷的金属触感抵在掌心,枪口稳稳对准他的胸口。动作快得没给任何人反应时间,紧接着,我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拿下。”
蒙子和糯登、糯随早有准备,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动了。蒙子猛地扑向门边那个精瘦汉子,胳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糯登两人也立刻上前,一人按肩一人扣腕,没费半分力气就把人按在地上,那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就被反剪了双手。
我始终没移开枪口,盯着独哥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来这里,是想处理事的。但你这得寸进尺的态度,我不喜欢。”
独哥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先是愣了愣,随即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朱老板,你就凭一杆破枪,想吓到我?”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透着狠劲,“我玩这玩意儿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满地跑呢!”
他不知道,我一开始选择掏现金谈和,根本不是怕他,早在茉莉说外围只有两个岗哨时,我就留了心;进了这屋,扫一眼就确定屋里只有他们两人,这狭窄的空间里,我们四个人占尽了优势,怎么可能吃亏?
想到这儿,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手指扣在扳机上,稍微加了点力:“那这样,咱们就试试 —— 你玩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今天能不能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