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的活,风险大,赚的也是辛苦钱。除了这个,真没干过别的买卖。你要说在这地界,来钱快的,无非就那两样:开诈骗园区,或者碰毒品。”
我点点头,肯定了他的信息,但直接否定了这两个选项:“园区,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和背景,暂时还玩不转。至于毒品……” 我语气斩钉截铁,“这东西坚决不能碰!害人害己,断子绝孙,而且仇家太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我看向一旁的茉莉,把问题抛给她:“茉莉,你的想法呢?”
茉莉坐直了身子,回答得干脆利落,也透着一丝无奈:“朱哥,你是知道的。我们这群兄弟姐妹,从小在营区里长大,摸枪杆子比摸算盘熟。你让我们冲锋陷阵、看家护院,绝对没问题。可要说做生意的头脑……真没有。我们都听你指挥,你说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张根硕身上。他见我看他,急忙摆手,脸上写满了“别找我”的慌张:“朱哥,我这寨子门朝哪开都没摸清,你让我现在说,我……我啥也说不出来啊。”
一时间,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