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百,也经不起折腾了。
“对了,拿着这些符,一面发生意外,这桃木剑和大蒜我留着,以防万一。”老小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符帖,递给夜蒹葭,夜蒹葭瞧了,也不说什么?随手分给其他人。
“好了,出发。”说不胆怯,是不可能的,可自己身边这位,杀人如麻的主儿,想来也不是吃素的。
她可是记得,这人杀起人来,全凭心情。
此刻正是月色当空,微风阵阵,槐树的叶子毫无节奏的拍打着,像是一曲迎宾曲,可这时候听来,却像极了催命曲。
这槐树栽种的还真够密的,走在里面,要不挺的剥弄这些枯枝,以免这些枯枝挡住前进的路,可剥弄枯枝却不好受,这枯枝剥弄不好,便会打在头上或者身上的某处,格外的疼。
“哎呦。”罹诀大声叫道。
“怎么了?”房六不解,不就是剥个枯枝吗?有什么好大叫的。
“没事儿,这树枝打在身上,真够疼的。”罹诀说着揉了揉自己刚才被拍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