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索魂,夜唤其名,七日内不脱身,魂归阴路。”
我心跳骤停:“什么意思?”
他盯着我,眼神像看一个死人:“她已经盯上你了。不是普通的怨气,是‘锁魂引’。她叫你名字,你应了,哪怕没出声,心应了也算。”
“那……那怎么办?”
黄师傅沉吟片刻,缓缓道:“只有一法——烧纸人替身,走阴关。用你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人上,再供三日香火,最后在子时焚化,让它替你下阴间走一遭,把她的执念带走。”
我松了口气,差点哭出来:“能……能行吗?”
黄师傅点头:“若她只是寻替身,这法子能断因果。”
大嘴在一旁也松了口气,点了根烟:“那赶紧整啊,还等啥?”
可黄师傅却没动,脸色反而更沉。
屋里的空气,像突然冷了下来。
“但是……”他缓缓开口,“要让纸人替你走阴关,得有个东西。”
我们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得有她的头发。”黄师傅那句话像根钉子,死死把我钉在原地。
她的头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鬼,我去哪找她的头发?
大嘴叼着的烟歪了,也没去扶,猴子更是直接往后缩了半步,嘴唇发白:“黄师傅,没……没别的法子了?”
黄师傅摇头,眼神沉得像口老井:“没有头发,纸人过不了阴关。阴差认不出替身,魂引不断,她就会一直找你。”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火。
白天她在天台叫我,那声音、那影子,根本不是幻觉。
可现在要我去找一个女鬼的头发?
去哪找?
殡仪馆的停尸房?
还是……那栋旧楼的屋顶?
窗外风忽然大了,吹得门框“哐”地一响。
我猛地回头,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竹影在墙上乱晃,像一双手在抓挠。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不是等我上去。她是想让我,留下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