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师傅的话像钉子,一句句砸进我耳朵里。
他说王根茂不信邪,非说老槐树下埋着民国年间的银元,半夜带锹来挖,挖到半尺深,血就冒了。
可人贪心,越怕越挖,结果一锄头下去,土里翻出个锈匣子,打开竟是三枚发黑的银元,沾着血,还冒着寒气。
“他拿了就跑,”王师傅声音哑了,“可那血跟着他家门缝里渗,三天不绝。后来呢?后来他睡到半夜,听见床底下有人数钱……”
风忽然停了。四周死寂。
就在这时,远处那棵老槐树“咔”地一声,裂开一道口子,自树根直冲树冠,黑得像泼了墨。
一股湿冷的气从裂缝里溢出来,缠住脚踝,像是有人从地底……睁开了眼。
我浑身汗毛倒竖,想后退,却发现鞋底像被土吸住。
王师傅没动,只是缓缓抬头,盯着那道缝,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那一瞬,我忽然觉得,我们埋下去的,从来就不是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