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清醒了没有?能说话吗?”芙兰面带忧色地盯着他的眼睛,林终很少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突然感觉到后颈一阵电击般剧烈疼痛贯穿全身,让他浑身一个激灵的同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惨叫。
这刺激来自芙兰的触手,芙兰其实不是用呼唤,而是用这种方式刺激他全身的神经将他强行唤醒的。
“我怎么了?”林终用沙哑的声音向芙兰问道。
他意识到了,刚刚从出现睡意,到芙兰抱住自己然后意识下沉,其实都是幻觉,或者说梦境,事实上他恐怕在不知不觉已经陷入了睡眠状态。
芙兰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开口解释起来:“你睡着了,然后睡眠变得越来越深,就像冬眠一样生命体征一点点变弱,但却没有稳定在某个指标,而是一直变得微弱下去,最后心跳都快停止了,器官都开始衰竭,我都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直在抢救你。”
林终还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下意识地滴咕:“那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做梦?”
刚才的经历让他心有余季,疑神疑鬼也是难免的。
“要不要我再给你刺激一下神经?”芙兰一脸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谢谢!”林终赶忙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