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扭曲的形体。
这里就是守门人说的旧祭祀洞?这地方……给人一种极其古老和神圣(或者说邪异)的感觉。
而那面古老的铜镜,此刻正静静躺在冰潭边,镜面上的裂纹在幽蓝光芒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转。
它似乎……很适应这里的环境。
右手的烙印再次传来熟悉的悸动,与铜镜,与这个冰潭,甚至与墙壁上的壁画,都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就在这时,我们头顶的岩层,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不是爆炸,也不是射击。
是某种能量束精准切割岩石的嗡嗡声!而且不止一处!
碎石和积雪开始从穹顶落下。
守钥人!他们直接从上面打洞下来了!他们不想理会基金会的麻烦,目标直接锁定我们(或者说,锁定我和铜镜)!
“快!拿起镜子!躲起来!”我对老三喊道,自己则扑向冰潭边的铜镜。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再次触碰到镜面的瞬间——
哧!
一道炽热的红色能量束,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从穹顶射下,擦着我的指尖掠过,将潭边的岩石熔化成赤红的岩浆!
我猛地缩回手,抬头望去。
只见穹顶上已经被切割开一个规则的圆孔,一架守钥人那种流线型的、无声的无人机正悬浮在那里,下端闪烁着红色的瞄准激光,牢牢锁定着我和我手中的铜镜(如果我拿到的话)。
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的合成音从无人机中传出:
“锚点。放下禁忌遗物。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这是最后的警告。”
他们的语气,不再是之前那种看似中立的“观察”,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强硬。
回去?回去继续当实验品或者“钓鱼”的饵料吗?
我慢慢后退,靠近那散发着寒气的冰潭。老三也挣扎着躲到一块巨石后面。
无人机缓缓下降,更多的切割光束从穹顶其他方向射下,显然有多架无人机在同时作业,准备强行突破。
进退维谷!
前有守钥人强攻,后方暗道可能已经被基金会或者更糟的东西堵死。
我的目光落在冰潭上,落在铜镜上,右手的烙印灼热异常。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入脑海。
守门人说,这镜子能干扰“门”,甚至能卡住裂缝。
那这个冰潭……这个散发着与“门”后气息同源寒意的水潭……它是什么?是不是也是某个微型的、未被激活的“门”的碎片?
能不能……利用它?
无人机已经下降到大半人高,机械臂伸出,抓向那面铜镜。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猛地向前一扑,不是扑向铜镜,而是扑向那个幽蓝色的冰潭!同时,我将全部意志力集中向右手的烙印,不再压制,而是疯狂地 引导 ,引导着那股深沉的寒冷,涌向冰潭!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制止他!”合成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促!
无人机的机械臂改变方向,抓向我的后背!
但已经晚了。
我的右手,带着那灼热的烙印,猛地按入了冰潭那极致寒冷的水中!
轰!!!
意识再次被抛入漩涡!
但这一次,不再是记忆的回响!
而是真正的、 通道的开启 !
冰潭之水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地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潭底不是岩石,而是一片骤然打开的、深不见底的 黑暗 !与“锁孔”基地井下的气息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精纯的寒意喷涌而出!
整个石窟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
那架抓向我的无人机瞬间被爆发开的寒气吞没,表面覆盖上厚厚的黑冰,僵直不动,然后摔在地上,粉碎!
穹顶上其他正在切割的无人机也受到干扰,摇摇晃晃,失去了准头。
“成……成功了?”老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不!
我没有感到丝毫喜悦。
因为我感觉到,冰潭下的黑暗深处,那个庞大、冰冷、饥饿的意志,再次 精准 地锁定了我!
它似乎对这里的气息更加…… 熟悉 和 渴望 !
……归来……
冰冷的意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潭底传来,要将我拖入那片黑暗!
我死死扒住潭边冻结的岩石,指甲崩裂,鲜血瞬间被冻住。
“大哥!”老三惊呼着想要冲过来帮我。
“别过来!”我嘶吼着,“拿上镜子!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