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白淑云顿时一阵爆喝,她将怒火全部发向花驰也:“她本就对滑冰一点天赋都没有,可就是因为嫉妒容容会,所以偏要去学,去了好好学也行啊,成天就知道玩,就知道给你大哥惹是生非,怎么难不成害死你大哥不说,还想害死他唯一的孩子?”
花诗诗眼泪婆娑全身颤抖的不说话,她被白淑云的一口一个大伯是被她害死的吓到了。
虽然她知道大伯是为救她而死,可她从来没有想好过她会是间接害死大伯的凶手。
“不……不……”
花诗诗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时候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大伯不是我害死的,不是。”
“哼,不是”,白淑云冷眼旁观情绪快要崩溃的花诗诗,一点同情她的意思都没有:“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是你技术不精,不听劝偏要滑,最后也是你自己控制不住重心,头朝下的往下落,是你大伯接住了你,可你呢,居然不知道把脚缩到一边,把冰刀直接插进了你大伯的头里,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
“不……不”,花诗诗脸上血色尽失,脸色白的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你说你是不是杀人凶手,你说你是不是杀人凶手”,白淑云说一遍走进花诗诗一步,一声比一声有气势,震得花诗诗连连后退。
“大嫂,诗诗还是个孩子”,花驰也虽然知道花诗诗的做法不对,不应该害花想容,也很想打她骂她,但此刻看到她的样子,他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