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煤场里干活。”
澹台?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声音说:“你……你跟我来,我带你见个人。”
她拉着姑娘往工棚走,姑娘一头雾水,“阿姨,您要带我见谁啊?”
走到工棚门口,澹台?推开门,喊了一声:“张师傅,您看谁来了!”
老张正坐在床上擦那个旧发卡,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姑娘头上的发卡,手里的旧发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姑娘也愣住了,看着老张手里的旧发卡,又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新发卡,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爸……”她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老张猛地站起来,朝着姑娘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像是怕自己看错了。“闺女……真是你吗?”
姑娘跑过去,抱住老张,哭得撕心裂肺。“爸,是我,我是盼儿啊!我找了您好多年!”
老张抱着姑娘,老泪纵横。“盼儿,我的盼儿……爸对不起你,当年没看好你……”
澹台?站在门口,看着父女俩相认的场景,眼眶也湿了。她转身想走,却被老张喊住了。“小澹,你别走!爸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见不着我闺女呢!”
澹台?笑着摇了摇头,“张师傅,这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汽笛声,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开进了煤场。澹台?心里一惊,不知道出了啥事。
一个工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张师傅,不好了!那边煤堆塌了,埋了好几个人!”
老张和盼儿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老张一把推开盼儿,朝着外面跑去,“我得去看看!”
盼儿也跟着跑了出去,澹台?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煤场中央,一座巨大的煤堆塌了半边,露出黑漆漆的煤洞。几个工人正拿着铁锹拼命地挖,嘴里不停地喊着“有人吗?有人吗?”
老张冲到煤堆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手刨起煤来。煤粉子沾得他满脸都是,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一个劲儿地刨。
“爸,您别用手刨,会伤着的!”盼儿跑过去,想拉他。
老张甩开她的手,红着眼睛喊:“里面有人!说不定是你王叔他们!我得救他们!”
澹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急得不行。她环顾四周,看见旁边有辆铲车,赶紧跑过去,对着铲车司机喊:“师傅,快用铲车挖!用手刨太慢了!”
铲车司机点点头,发动铲车,朝着煤堆铲了过去。
就在这时,煤堆又“轰隆”一声塌了一小块,掉下来的煤块砸在老张脚边,溅起一片煤粉。老张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爸!”盼儿尖叫一声,冲过去扶住他。
老张站稳身子,推开盼儿,继续用手刨煤。“没事,爸没事!”
澹台?看着老张布满老茧的手被煤块划破,流出鲜红的血,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她咬了咬牙,也冲过去,用手刨起煤来。
周围的工人也都加入了救援的队伍,有的用铁锹挖,有的用手刨,铲车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作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慢慢升到了头顶,天气越来越热。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汗水,混着煤粉,变成了黑一道白一道的。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有人!我摸着人了!”
大家一下子来了精神,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围过去。老张也挤了过去,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开上面的煤块。
很快,一个人的脑袋露了出来,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沾满了煤灰,眼睛紧闭着,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王叔!”老张喊了一声,声音颤抖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赶紧把王叔头上的煤灰擦掉,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快!快把他拉出来!”
几个工人小心翼翼地把王叔从煤堆里拉了出来,抬到旁边的空地上。王叔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黑痰,慢慢睁开了眼睛。
“老张……”王叔看着老张,虚弱地说。
“我在呢,王叔,你没事了!”老张激动地说。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煤堆又“咔嚓”响了一声,像是要再次塌下来似的。
“不好!快躲开!”有人喊了一声。
大家赶紧往后退,老张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着煤堆冲了过去。“还有人!里面还有人!”
“爸!别去!”盼儿尖叫着想去拉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煤堆彻底塌了下来,把老张埋在了下面。
“爸——!”盼儿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朝着煤堆冲过去,用手疯狂地刨着煤块。
澹台?也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