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一个孕囊。
十月怀胎后男性通过产道产下婴儿。
男子天生体弱,又要孕育孩子,所以社会上的重活计,都是女人从事,也是女人赚钱养家。
宁清黯然,在这个社会,像她这样一没文化,二又好吃懒做的人要怎么养活自己。
如果抱不上大腿当米虫,她宁愿重开也不愿意像她老娘一样去卖苦力。
宁清无精打采地躺在榻上,正在修复她惆怅的心神,
突然从屋外传来一道浑厚的女声。
是她在这个世界的老娘回来了。
宁清手忙脚乱的藏好话本,
她从床上爬起,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正襟危坐,拿起装样子的经书,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健壮妇人走了进来,妇人皮肤是有光泽的古铜色,头发高高挽起,脸上飞入发鬓的剑眉和高耸的鼻梁显得她有力量又坚毅。
宁清见状迎了上去,
“娘,今天这么早?”
宁波把手里的油纸包递给了宁清,
“今天下工早,过节工头又多发了几文钱。”
“我就去张记烧鸡买了半只回来,今晚咱娘俩也喝两口。”
见有肉吃,宁清嘴角上挑。
来这破地方受大罪了,十天半个月才有一口荤腥,
而且这具身体一身腱子肉,热量消耗极大,就靠那么几口粥饭,她每天都饿的心慌。
母女两人寒暄几句,因家里没有主食,宁清主动请缨要买包子去。
她要去买包子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爱吃包子,而是因为在包子铺能占到便宜。宁波给的钱她还能落下几文。
宁波从钱袋里摸出6文钱交给宁清,
“你看着买。”
“放心。”
说完宁清就带着钱走到了临街卖包子的小店。
这家包子铺只有一个小门洞,前台有一张大木板,是和面,包包子,调馅的地方,包子铺的男主人就在这忙来忙去,在他的身后是一笼笼蒸屉。
“秦公子,我要5个馒头和2个酸豆角包子。”
听到这道娇嫩的女声,秦尚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果然是她来了。
秦尚的语气有些不善,
“小姐,我可担不起这一声公子。叫我伙计就行。”
他双手撑在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宁清,
“5个馒头2个酸豆角,一共9文钱,不知道你这次钱带没带够?”
宁清看着他鄙夷的目光心里憋屈,就连这个凯子她也钓的半生不熟。
就多给几个包子而已,为什么还要跟她这样的美人斤斤计较。
她就不信了,她连几个包子都比不过!
宁清的看家本领是装白莲当绿茶,但这个世界女子为尊,女人示弱会显得很怪异
可是这也没办法了,她就是吃这口饭的。
宁清一脸难堪还有些委屈,她眼睛里浮出一层水雾,鼻头也有些泛红,
“秦大哥,我…我”
“我只有5文钱可以吗?”
宁清的眼睛里带着期翼,她含羞带怯地看了眼秦尚,又看了几眼他手里的包子,
清艳的脸蛋和柔软的声音让人很难将她和女子挂上钩。
秦尚在市井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难缠的女人没对付过,骂他的他骂回去,
打架的他也没输过,
但是现在他现在觉得这个女人真是难缠!
他每次心软少收她几文钱,或者多给几个,这几个月一算下来可不得了。
他白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赊的都快有他一周的收益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他还做个屁的生意,而且这女人也不能每天都来,
只逮着他一个人薅啊!
秦尚看着那张泛红的小脸,刚有些松动的心在这么一通计算下又坚定起来。
男人冷酷的声音响起:“没钱就少买点,宁姑娘,我们小本经营也不容易。”
这个老男人油盐不进。
宁清小脸一跨,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那好吧秦大哥,你给我5文钱的就好。”
“少吃点也无妨。”
说完她冲秦尚露出一个虚弱又逞强的笑容,
秦尚冷酷的俊脸裂开了,
他干什么了,这女人怎么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老天爷,他和谁说理去!
他只是要把东西原价卖出去而已!
宁清从兜里掏出一个粉红的桃子,她在衣袖上擦了好几遍,然后红着脸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