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嗡鸣作响的青铜匣子,心念电转。盘兄和小草兄刚刚恢复一丝元气,力量微弱,直接用于稳定房东魂魄风险太大!而且…这青铜匣子的异动必须搞清楚!
“钱老板!”姜一猛地抬头,“把聚宝斋剩下的…那支备用的招魂引灵笔!拿来!快!”
钱老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还…还有一支?!库房暗格!柱子!快!去拿!”
柱子飞奔而去。
“姜一?你要笔仙做什么?”陈科长皱眉,看着那个诡异的青铜匣子,“这东西…”
“写医嘱!”姜一眼神锐利,“写一份…能救房东小姐的医嘱!”
很快,柱子气喘吁吁地捧着一支崭新的、通体漆黑、笔毫雪白、笔杆刻满符文的招魂引灵笔跑了回来。
姜一接过笔,没有咬舌尖(实在没血了),只是集中残存的心神和法力,缓缓注入笔杆!笔尖的白毫无风自动。一个模糊、穿着古代儒衫的怨灵虚影,带着新生的迷茫和书写欲望,在笔杆上方浮现。
“听着!”姜一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向担架上的房东,“目标!她的魂魄本源!她的身体状态!捕捉她最核心的‘存在’需求!写!把救她的方法!写在这纸上!”
他又指向那个嗡鸣作响的青铜匣子:“还有它!它与她之间的联系!最关键的那一点!写出来!”
笔仙虚影感受到姜一强大的意念压迫和目标魂魄的极度虚弱(容易侵入),立刻兴奋起来!猩红的笔尖迫不及待地戳向医疗官递过来的空白病历纸!
唰!唰!唰!
笔走龙蛇!快如闪电!带着一种贪婪的书写快感!
纸上瞬间出现一行行扭曲、狂乱的血色字迹:
“……魂散……魄裂……本源枯……”
“……命火将熄……需……引……归……”
“……匣……同源……血……锁……”
“……七日……内……合……归位……”
字迹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笔仙似乎被房东那奇特的本源状态和青铜匣子的神秘联系深深吸引!
突然!笔锋猛地一顿!
纸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的血红“锁”字!
紧接着,笔仙似乎捕捉到了匣子内部最深处、与房东枯指共鸣的那一丝核心波动,笔尖疯狂地在“锁”字旁边勾勒!画出了一个极其复杂、透着古老禁锢气息的——青铜符文!
符文完成的刹那!
嗡——!!!
青铜匣子猛地剧烈一震!嗡鸣声瞬间拔高!匣体表面的绿锈簌簌掉落!一道细微的、却清晰无比的青铜色光芒,如同实质的锁链,猛地从匣子内部射出!无视空间距离,瞬间连接上了担架上房东枯瘦的手指!将她指尖那点微弱的青铜光芒瞬间点亮!
“呃啊——!”昏迷的房东发出一声短促、极其痛苦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仿佛灵魂被无形的锁链狠狠勒紧!
“小姐!”白芷的虚影瞬间浮现,魂体剧烈波动,充满了恐惧和悲伤!
“停笔!”姜一厉喝!
但已经晚了!笔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连接和恐怖的禁锢力量吓到,笔尖猛地一划!在血色符文下方,留下了最后几个潦草、带着惊恐的字迹:
锁魂……夺命……七日……必……合……
笔仙虚影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瞬间缩回笔中!招魂引灵笔掉落在地。
纸上,那血淋淋的“锁魂夺命”和“七日必合”,如同冰冷的判词!
青铜匣子上的光芒缓缓收敛,嗡鸣声也低了下去。连接房东手指的青铜光链消失,但她枯槁的脸色似乎又灰败了一分,呼吸更加微弱。
“七日…必合…”姜一看着病历纸上那触目惊心的字迹,又看看气息奄奄的房东和那个死寂下去的青铜匣子,手脚冰凉。笔仙的诊断(或者说预言)清晰无比:房东和匣子里的“素影”本源相连却又被强行割裂封锁,现在房东濒死,匣子里的力量为了自保(或者说回归),正在反过来强行抽取她的残魂!必须在七日内,让匣内“素影”与房东本体融合归位!否则,房东魂飞魄散!
“陈科长!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疗设备!维持她的生理指标!”姜一的声音嘶哑而急促,“钱老板!柱子!把房东小姐抬回聚宝斋!不!抬到…古董街!找刘掌柜!借他家祖传的‘养魂玉棺’!”
“养…养魂玉棺?!”钱老板倒吸一口凉气,“刘掌柜那口玉棺材?那可是他祖传的镇店之宝!非卖品!”
“告诉他!租!一天一百两金子!不!五百两!他要不借!我让盘兄和小草兄去他家门口‘录像’!播他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的记忆!”姜一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道义了。
钱老板:“……”
“盘兄,小草兄,”姜一低头,看着怀中温热的八卦盘,“接下来…辛苦你们了。”
他拿起那张写满血色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