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蕊吃了个软钉子,她自认娴雅地落座,笑得如毒花一般阴艳刺目。
“江涵娇,你过去久居深闺,现在又到了偏僻的青田县城,想来对朝廷的各方势力不太了解,你可知我姨夫是当朝权臣右丞相?”
虞姬蕊的身世如何怎样,没有谁对江涵娇说过,但是她真心不感兴趣,“那你到底想说啥?”
江涵娇勉勉强强地在虞姬蕊的对面坐下,懒得让人上茶水,免得虞姬蕊在茶水里加料,这朵毒花,她小心点儿总没错。
搬出来大后台也没有镇住江涵娇,虞姬蕊笑容更深,“江涵娇,我和阿胤同岁,你没有我们两人的年纪大啊,你看看你这副老相,阿胤怎么能看得上你?他不过就是图个新鲜而已。”
呵,这朵毒花这是来套她的话呢,“是吗?那你笑得轻点儿,因为你一笑得厉害,法令纹就更加清晰,像饱经沧桑的阿婆似的。”
法令纹!
这是虞姬蕊无可改变的硬伤,她自己当然也晓得,霎时脸色阴郁,本来柔婉的嗓音尖锐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