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纸鸽子,放进了信箱里,明天又可以收到我娘的字条啦,想想就开心!”
江涵娇笑着说挺好的,正在洗刷碗筷的颜靖抬头望过来,江涵娇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尬色。
怪不得君昱胤昨晚那样说,这事儿确实是尬得很,换位思考,她肯定会狠狠吃醋,老天啊,她怎么就想到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当晚,江涵娇看到了颜无疾写的字条,字字落在她的心头,涩涩的……
“娘,你吃什么?喝什么?住在哪儿?出门有马车坐吗?”
埋头琢磨了一会儿,江涵娇写了回复……
“无疾,为娘吃的喝的和你们差不多,住所也是差不多,平时很少出门。”
片刻后,江涵娇拿着瓢葫芦,悄咪咪地出了屋,却看见了负手站立在院子里的颜靖。
“涵娇,把瓢葫芦给我吧,你早点儿休息,为了你和阿胤的未来别熬夜!”
江涵娇只好递了过去,目送颜靖走进那边院子,这个实际上比君昱胤大不了几岁的男人,背影落寞沧桑而多了迟暮之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