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望向了自己的媳妇儿。
田青杏马上就不拍打毛巾了,“娘,和咱们家相似的人家多得是,没有哪个婆婆像你说的那样舒服,哦,陶财主的夫人就是你说的那样,啧啧,你当初怎么不嫁给陶财主呢?”
这番话似团棉花卡在窦七丫的喉咙里,掏不出来,咽不下去,就是卡得难受,田青杏强调。
“娘,听明白了吧?要是你只图自己舒服的话,我一天也不要你,你爱去哪儿住就去哪儿住着。”
孙大旺觉得田青杏说得没错,她肚里怀的是孙家的血脉,他娘又精神得很,帮着搭把手是应该的。
见孙大旺不吭声,窦七丫狠狠嗤笑了声,“田青杏,我现在是个寡妇,你对我不好,只要我在大街上一嚷嚷,你就成了恶媳妇儿,以后你的儿子甭想娶媳妇,女儿甭想嫁个好人家。”
自己的儿女还那么小呢,第三个还没出生呢,当奶奶的就这样诅咒他们?
一旁的孙大旺听得冒火,他娘怪不得年纪轻轻的成了寡妇,心眼忒坏的过,克冲光了命里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