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里就敢偷袭。但更没有料到的是,这支军队虽然基本没有披甲,依然冒着箭雨冲锋,简直是悍不畏死。那些之前他不大看得起的流民,勇敢的搬开鹿角,为后队让开路来。虽然不少人被射倒在鹿角旁,但更多的人涌入营帐之中。防线被慢慢撕开一个口子。
最可恨的是,在夜幕笼罩下,弓箭的准度根本没有保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乞活军的先锋前进。
“射,朝鹿角给我狠狠射。”樊雅一狠心,下了这么一道命令。
“太守,那里也有我们自己人啊。”
“怕什么?我们的人穿了盔甲。”
其实即使是完全披甲,也难保不会有箭射入盔甲间的缝隙。只能说樊雅现在杀红了眼,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时在南面,李头也紧盯着自己军队的进攻。心里多少有些痛,毕竟这么冲锋,损失会很惨重。但只有这样集中一切力量撕开一个口子,才能保障之后的进攻顺利,减少更大的伤亡。
樊雅叉着手,不知道这晚上什么时候是个头。乞活军的表现实在是出乎意料,他已经有撑过今晚就回谯城的想法了。
突然,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拜倒在地上。
“太守!不好了,中军营帐起火了。”
樊雅起身回望,只见祝融之神,正在营帐上空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