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队伍,时间在慢慢接近五更。
“郗刺史,那是什么?”一个兖州尉官突然指向城头。
众人向子城之外望去,只见一股烟雾开始飘起来,似乎是农家烧藳散出的烟雾,空气中隐隐有一股焦味。藳,也即今天所谓秸秆,在冬季的农家到处都是。在郗鉴看来,这似乎不足为奇。
“这不过是流民取暖罢了,不过一会儿就会熄灭”,郗鉴毫不为意:“大家照常整理好队伍,别往他处看!”
话虽然这么说,城下的烟雾似乎越来越大,这个时候有站立望楼处的哨兵反应过来:“不对,不可能是流民在烧藳取暖,烟雾是从城门处飘来的。”
郗鉴猛一回头,只见烟雾最浓处,正是祖逖和他约定的西门。这是何意?方圆数里,只有睢阳城中还储备了不少藳,难道这烟雾是祖逖自己放的不成?
正当他满福狐疑之际,一旁的尉官提醒他,子城中的军士都已经集合完毕。
“兖州诸位军将,听令!衔枚!向睢阳城西门进军!”
“可那里什么都看不清,全是烟雾!”有士兵鼓起勇气进言道。
“对!就往烟雾最浓处进军!”
郗鉴属下的兖州军队,就此鱼贯而出,没入西门处烟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