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
“好个五立五废、父亲、丈夫尽被谋害、子女离散的‘一国之母’!”羊献容低着头,声音从牙缝中漏出来。
“昨日夫人说过今日若能挡住桓景的进攻,请告诉我为何对晋室如此之恨?子远愿闻其详。”
见她面色通红,眼中泛着泪花,游子远突然发现自己这个问题来的有些不合时宜。
“今日不过是将晋军拖住了,胜负尚且难说”,羊献容拭去泪水:“何况我的仇怨,方才也说了,不过是家仇而已。待到中山王大军赶到,事情尘埃落定,我再与你细说当初的细节。你且好好去布置战场!”
游子远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匆匆离开,前往鹿角处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