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陶公”,毛宝抱拳恳求道:“我以为校尉这帮人皆是庸碌之辈,所以才不能理解我的言行,陶公您怎么也这样!”
“这可是江陵城,可不是你守的那个破烂长沙城!关公筑之,陆家修缮之,吴国的朱然凭此城扛了半年北军,如何能凭借三百人就拿下?”
陶侃一面斥责,一面见毛宝面色并不改,心中开始暗暗欣喜:此人看来真的有些胆识,若是他所述为真,倒真是屈了这位将才了。而若他真是妄言,到时候再责罚一番也不迟。
只见毛宝挣了挣绳子,昂首放言道:
“我以为,陶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江陵之固,城墙只占一半,更主要的,还是其两面临江,水军往来补给无虞。昔日朱然能守此城,吴国水军亦有功焉!只要江面水师完好,那么陆地进攻必然是徒劳的。
“而到了吴国末年,王濬楼船率直下长江,江陵不过数日即克,亦是因为吴国水师已丧,那时我大晋王师水陆并进,吴国不过江陵一座孤城,焉有不降之理?
“今日明公您已经数败第五漪,贼军胆裂。若是以水师在江面射住临江城头,我就敢率三百虎贲从江上攀上城头。只要在城墙上立住了脚,第五漪不过一书生耳,必然举城投降!”
“好!”陶侃解下战袍,披在毛宝肩上:“敢问谁能执行这一计策!”
周围听到这么大胆的计划,无人敢应,只有毛宝自己叩首道:
“陶公知遇之恩,在下肝脑涂地,不能报也!罪将毛宝,愿为陶公克江陵,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