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死套和活套,活套主要用来抓大点的猎物,甚至连山神爷都能抓,只要它被套上,就别想活。”
陈保柱目瞪口呆,“还能抓到老虎?”
白志勇飞起一脚踹在陈保柱的屁股上,“叫山神爷!在山里不准叫猎物本名!这是规矩。”
这脚踹的一点也不疼,但是陈保柱知道这个时候,白爷要的是他的一个态度。
于是他马上捂着屁股疼的直吸气,“嘶……我错了,是山神爷!”
白志勇重新下了个活套。
陈保柱注意到套索上面还拴着一根又粗又大的木头。
“这个木头是做什么的?”他问。
“上套的猎物要是跑了,全靠这个让它跑不远,或是跑出去不久就死在地上。” 白志勇从他手上接过狐狸,比量给他看,“猎物被套住后,这块大木头就会跟套子一起挂在猎物身上。
猎物就算带着套子跑掉,你想它身上带着这么一大块木头支棱着,它能跑多快?山里到处都是灌木丛,各种树,这块大木头就会刮在某些地方,或是卡在什么地方,猎物就会受伤,要不就是累死。”
那只狐狸想必就是被身上的木头拖累,跑不远就被别人开枪打死。
“这谁想出来的呢,真厉害。”陈保柱啧啧称奇。
“谁想出来的?猎人的祖师爷想出来的。” 白志勇把死狐狸丢还给陈保柱,“以后你自己上山下套子,记得要每天来看一次,这叫蹓趟子,不勤快上山看查套子,被套住的猎物就会被别的野兽吃掉。”
陈保柱把这一切默默记在心里。
他脑瓜相当聪明,在乞丐堆里时他就知道这一点。
为了要饭,独眼让他学唱,不管什么唱词,只要听别人唱个几遍,他就能背下来。
白志勇下完活套又教他下死套。